當張嫣把溫體仁的捷報送到崇禎手裡,崇禎看過後,又決定安排心腹太監拿著出城,上演一場跑城的局面。
就是戲曲裡徐策跑城的橋段,不騎馬不坐轎,舉著捷報一路大喊一路往皇宮跑;
先是騎著馬跑,一副八百里加急的樣子,馬匹還得在合適的時候累倒。
這不是作秀,是這時期的大明百姓就認這一套。以往滅個三五百建奴就是大捷,這次溫體仁殺了過萬韃子,收復大半個河套,還順帶滅了三百建奴呢;
這個差事可是個長臉的差事,幾個心腹太監為了爭搶這事都打起來了,崇禎也不管,饒有興趣的當起了裁判,看著他們打,還叫來周皇后一起看。
這特麼跑城也正好需要灰頭土臉的樣子嘛,身上帶點傷才更像那麼回事不是?
這一打,就是一天,從早打到晚,崇禎也不在乎這一天兩天的,第二天早上跑城也一樣,且效果更好,正好早朝時期嘛。
皇宮駐紮著五百新軍,這裡也有個類似教導員的太監監軍,叫褚憲章。這人前世就是方正化手下,跟隨方正化一同在保定戰死的。
不過比武時,他打了兩三場就敗下陣來,但他不甘心,偷偷派人去大營裡通知了新軍總監軍方正化。
方正化一聽這事,當即就連夜往皇宮趕。
結果第二天天不亮,崇禎上早朝前,勝出的高宇順滿心歡喜的準備去辦差時,方正化到了。
高宇順的臉頓時黑了下來,這打不過啊,這怎麼辦?他當即就跪在崇禎面前委屈巴巴的嚎啕大哭,然後哽咽道;
“陛下啊,嗚嗚………方監軍他擅離新軍大營,他不作數吧?”
方正化也不甘示弱:“高公公,別的事咱家可以讓,這事不行。溫閣老身邊帶著新軍,你出面也不像啊。你前幾日還在北京城出沒過,怎麼今兒個就從河套跑到這裡了?所以咱家最合適!”
高宇順也不顧形象了,當即止住哭聲,破口大罵:“放你的大臭屁,咱家就是在街上辦了點事,誰會注意到?”
“咳咳,高公公,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再說了,你在外面也不是什麼小人物,關注你的人還是有的,萬一穿幫了可就耽誤了皇爺的大事了。再說咱家的馬也跑了一夜,正好累了,出去正好能躺在西便門外。”
“你………你……你……”高宇順知道他說的在理,沒辦法的他,你了半天,又轉頭給崇禎磕頭:“皇爺,恁可要為奴婢做主啊……嗚嗚………”
崇禎知道他這是認命了,先轉頭問方正化道:“新軍那邊的事都安排妥當了?”
“回陛下,有陳副將和幾個老教官在,沒有問題的!”
“嗯,擅離大營,罰俸半年,下不為例,去辦差吧!”
“奴婢遵旨!”
崇禎點點頭,起身安慰高宇順道:“好了好了,下次你跟著皇兄去辦差,把小順子替換過來!”
“奴婢遵旨!”
這下高興了,而崇禎也想讓小順子過來替換他,他可是會操作無人機了嘛,正好需要;
方正化也高興,不就是罰俸半年嗎?咱家不在乎,再說辦這事皇上還能不當著百官面賞他嗎…………
崇禎交代完就去上早朝,今天的早朝還得拖的時間長一點,再聽聽他們彈劾………
而方正化悄悄出了北京城,在西便門外找了個僻靜處,換了身破爛衣裳,又在泥地裡打了個滾,弄得灰頭土臉。
再現殺一隻雞,把雞血灑了一身。(雞血在外觀和氣味上和人血相似,但血凝固快,得現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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