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瑤晃悠著大長腿坐在屋簷上：“爸爸，她也是你曾經的同事，一點面子都不給的嗎？”
“面子是什麼？她們對子書寂雨動手的時候怎麼不給我們面子？”
楚南陽臉色陰沉，依舊對過去的事情耿耿於懷。
“可是歷史課本上，以及網路上都說子書寂雨是叛徒……”
“她們不逼他他能叛逃嗎？”
“可是他導致大夏……”
“她們給他一點信任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楚南陽堅決維護子書寂雨，楚瑤嘟了嘟嘴，也不說話了。
祭時霞手裡把玩著那隻嘰嘰喳喳的綠鸚鵡，看著父女倆拌嘴，眼神中透露著羨慕。
似乎是看出了祭時霞的情緒，楚南陽話鋒一轉：“聽小瑤說，祭雲浮從來沒有和你講過〈終歸〉的存在？”
“是啊，媽媽只是說，爸爸去很遠的地方保家衛國去了。”
祭時霞逗著小鸚鵡，和楚南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確實，主要是〈終歸〉是暗部組織，沒有官方認證。對了，你過來。”
楚南陽帶著祭時霞往書房走去，從書架上拿出一本相簿，放在桌面上開啟。
“你可以看看，這是我們當年還在009小隊的時候拍的。”
祭時霞把綠鸚鵡放在一邊，開啟卡冊，裡面是一張張照片。
出任務前拍的，聚餐、釣魚、搶著抱孩子、還有其他人單獨的、結婚的，連醜照都有。
“當初蘇曉小還在，她是我們小隊裡面唯一一個結婚生子的。”
楚南陽把幾人圍著一個奶糰子的照片抽出來，祭時霞總感覺蘇曉小有點眼熟：“她女兒是不是叫蘇渺？”
“唉？你認識？”
“嗯，七中二班班主任，前段時間也是她帶我練級。”
祭時霞杵著頭，楚南陽無奈道：“這姑娘，回來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所以，蘇曉小呢？”
“……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了。當年寂雨搞出事情來，我們不得不聯手追殺他，蘇曉小也是其中一員，但她又下不去手。
後來一次追殺，我們被寂雨甩掉了，就她和李月華追了上去，後來李月華說，寂雨偷襲她們，但蘇曉小衝上去擋刀……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蘇曉小已經救不回來了，寂雨也跑了。”
祭時霞抿了抿唇，不知道要說什麼，沉默著翻看照片，尋找自己父親的身影。
看完照片，都是009小隊的日常。
祭時霞還是忍不住問道：“我想了解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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