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月祭時霞壓根就看不見蹤影。
南宮寒猛灌一口水,擦了擦嘴角的水漬,問道:“白羽隆,你們以前和祭時霞一塊行動,他都這樣嗎?”
“……至少在被封印等級前不是。”
韓雪聽見這話眉頭一皺:“所以你是在怪高層嗎?”
“那你們要不要也下令把殘垣的等級技能都封掉?”
白羽隆啪的一下把水瓶拍在桌子上,在一邊打架的殘垣和食元都不善的瞪向韓雪。
韓雪臉色一沉,她沒想到白羽隆會如此激動,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火藥味:“白羽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不明白,校長為何如此堅持讓他加入!”
“因為他值得!”白羽隆的聲音拔高,帶著兩龍轉身就走。
五人小隊不歡而散。
聽著祭暖藹的說辭,鬼懷秋揉揉眉頭:“傲慢的韓雪和司棲竹,玩失蹤的祭時霞,不好好配合的白羽隆……他們到底想幹啥?!”
祭星嵐冷不丁插上一句:“還有左右兩邊拉攏的狗——南宮寒。”
鬼懷秋:……
“行了,星嵐,少說兩句。”鬼懷秋嘆了口氣,指尖在桌面上劃出複雜的符文,“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祭時霞那邊,我去看看。韓雪和白羽隆的矛盾……暖藹,你去調解一下。至於南宮寒,他心裡有數,只是樂得看個熱鬧,關鍵時刻不會掉鏈子。”
祭暖藹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校長。只是……他,真的會聽勸嗎?”
“他會的。”鬼懷秋眼神篤定,“他不是真的想放棄,只是被困住了。暗系隱秘,有時也會成為束縛人心的枷鎖。”
與此同時,學府的開放秘境中,一處僻靜山谷。
祭時霞盤膝坐在一塊黑色的岩石上,周圍瀰漫著淡淡的灰色霧氣,幾隻亡靈骷髏在他身邊無聲地徘徊。
他手中正攤開著那張夜心留下的信,【厄運侵蝕】和【引災】兩個詞條被他用紅色的硃砂筆反覆圈畫,觸目驚心。
“靠近我的人,都會不幸嗎……”他低聲自語,想起了白家的變故,想起了夜心的離去,想起了自己被封印的等級,“或許,我真的是個災星。”
他嘗試著調動體內的未知力量,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力量開始翻湧,但隨之而來的,是靈魂深處傳來的陣陣刺痛。
他猛地停下動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還是不行嗎……”
“誰說不行?”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山谷入口傳來。
祭時霞猛地睜開眼,警惕地看向聲音來源。
“校長?”祭時霞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鬼懷秋會找到這裡。
“你倒是會找地方,這裡的暗元素濃度,確實適合你。”鬼懷秋緩步走進山谷,那些徘徊的亡靈骷髏在她靠近時,竟不安地後退了幾步。
祭時霞收起信紙,站起身:“您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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