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元被原魔神一劍砍成重傷,趴在御龍空間裡休息,殘垣沒什麼大礙,只是在幫他舔傷口。
靈白找了個大樹洞,四人躲在裡面,夜心半跪在地上,一手扶著樹木一手捂住嘴輕咳,指縫中溢位鮮血。
“你沒事吧?”
祭時霞從儲物戒中拿出水遞過去,夜心接過喝了一口,靠在一邊坐下。
因為靈魂撕裂的疼痛,瞳孔都有些渙散。
靈白躲在外面守門,白羽隆出去抓了幾隻靈兔回來。
烤熟的兔肉遞給夜心:“吃點東西。”
夜心一開口聲音都在顫抖:“不……沒力氣……”
白羽隆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手,眉頭緊鎖,也不勉強,撕下一小塊最嫩的兔腿肉,小心地吹涼了些,遞到夜心嘴邊:“張嘴,就一小口。你剛才消耗那麼大,不吃點東西怎麼行。”
夜心猶豫了一下,看著白羽隆眼中的堅持,最終還是微微張開了嘴。溫熱的兔肉入口即化,帶著一絲淡淡的靈力,稍微緩解了他體內的空虛感。
“謝謝……”夜心低聲道,聲音依舊虛弱。
祭時霞在一旁默默看著,從儲物鐲裡翻找了半天,拿出一瓶散發著柔和綠光的藥劑:“這個是【凝神露】,對靈魂損傷有些幫助,你試試。”
夜心接過藥劑瓶,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香氣撲鼻而來。他仰頭將藥劑一飲而盡,一股溫和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尤其是在靈魂深處,那撕裂般的疼痛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渙散的瞳孔也漸漸聚焦了一些。
“好多了,謝了。”夜心把空瓶子遞還給祭時霞,靠在樹幹上,閉上眼開始調息。
樹洞外,月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靈白警惕地豎著耳朵,時不時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樹洞內,一時間只剩下夜心平穩的呼吸聲和白羽隆輕輕擦拭白藍雲臉頰的動作。
不知過了多久,夜心緩緩睜開眼睛,氣色好了許多。他看向白羽隆懷裡的白藍雲,問道:“他怎麼樣了?有沒有醒的跡象?”
白羽隆搖了搖頭:“還沒醒,但呼吸平穩了很多,應該沒什麼危險了。”
“那就好。”夜心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
白羽隆抱著白藍雲,看著終端上的資訊:“我大哥接手了白家,他是站我們這邊的,過會去趟莊園,我要做的事情還沒做完。”
他是想幫白藍雲完成龍化,但是因為突發情況……
“行……”夜心看向洞口:“靈白,外面有什麼動靜嗎?”
“嗷嗚。”靈白探進一個腦袋,搖了搖尾巴,表示一切正常。
夜心點點頭,重新坐下:“白驚鴻雖然解決了,但他手札裡提到的暗星之王,還有那個儀式,沒那麼簡單。白振雄只是個跳樑小醜,真正的威脅,還沒露面呢。”
祭時霞聞言,臉色也凝重起來:“你是說,還有其他人在覬覦暗星之影的力量?”
“嗯。”夜心揉了揉眉心,“白驚鴻謀劃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只留下白家這一條線索,當初從我們手上逃走的也不止他一個。”
白羽隆緊了緊抱著白藍雲的手臂,沉默的聽著。
夜心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放心,我們會幫你的。畢竟,我們現在是‘同伴’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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