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祭時霞擦了擦嘴角的血。
厲戰：……
……
“等等，不用去了。”
鬼懷秋叫住孫悅，“即時監測圖上面那股暗系能量忽然消失了，能量波動趨於平穩，甚至比最初監測到的還要微弱。”
鬼懷秋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調出更詳細的資料流，“幽黑色的能量雲團正在消散，核心區域的那個詭異光點……也黯淡下去了。”
孫悅湊近螢幕，看著那片原本代表著極度危險的區域逐漸恢復成秘境常態下的暗灰色，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剛才不是還說能量源可能失控，整個秘境都要崩塌嗎？”
“不清楚。”鬼懷秋搖了搖頭，眉頭依舊緊鎖，眼中卻多了一絲探究，“能量衰退的速度太快了，不像是自然消散，更像是……被人為干預，強行壓制或者引導了。”
“人為干預？”孫悅瞪大了眼睛，“誰有這麼大的能力？特戰組的人出手了？”
“不像。”鬼懷秋調出特戰組那邊的通訊記錄，“他們還在緊急磋商是否暫停比賽和組織救援，指令還沒下達。
而且，這種級別的能量操控，即便是經驗豐富的高階法師，也未必能做到如此迅速和徹底，還不引發更大的能量紊亂。”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到螢幕上那個已經恢復平靜的裂谷區域，以及旁邊兩個代表著生命訊號的微弱光點上。
“除非……是裂谷裡面的人。”鬼懷秋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我的學生，還有厲戰……他們不僅沒死，反而可能……”
她沒有說下去，但孫悅和其他人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謬的念頭在她腦海中升起：難道是那兩個學生，解決了這次的能量危機？
“這……這怎麼可能？”孟冬國喃喃道，“他們才多大？不過是個剛入學沒多久的新生，厲戰還是【聖光戰士】，在那種環境裡只有被壓制的份！”
“沒什麼不可能的。”鄭婉清打斷他，眼神銳利，“〖死亡山谷〗秘境本身就我們能動用的秘境中最神秘的，而祭時霞，從他之前的表現來看，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能在那種環境下找到隱藏的通道，還敢深入能量源中心……要麼是瘋子，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他調出祭時霞的資料，再次快速瀏覽了一遍：“【亡靈召喚法師】，極致暗系加極致亡靈，暗系親和力極高，新生比武時就展現出異常天賦……或許，他身上真的藏著什麼秘密。”
“那現在……”孫悅問道，“比賽還暫停嗎？救援……”
“暫時不用了。”鬼懷秋沉吟道，“能量已經穩定，秘境崩塌的風險解除。而且，經歷了這麼一齣，山谷深處的暗系野怪應該也會安分不少。至於那兩個學生……”
他看著螢幕上那兩個依舊停留在核心區域的光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們待著吧。既然他們能壓制住能量源，想必也能從裡面出來。
我們繼續觀察。我倒要看看，我這個學生，到底還能帶來多少驚喜。”
孫悅點了點頭，心中卻對那個叫祭時霞的新生充滿了好奇和一絲莫名的擔憂。
能在那種絕地存活下來，甚至可能掌控了局面，這個學生的未來，恐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不可限量。
只是可惜了是暗系……
……
而此刻，石窟之中，祭時霞正仔細研究著地面上的陣法紋路和那顆暗紫色的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