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這個給你。”
安禾拿出一塊暗紫色的石頭遞到祭時霞面前,解釋道:“墨輕帶回來的,說是那蠕蟲死後留下的,感覺你可能需要。”
“謝謝。”
祭時霞接過那塊石頭,感受到上面的氣息——又是一塊巫克萊的靈魂碎片!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能讓一個擁有了神靈力量的人裂成無數塊?
“還有,既然你選擇了【戲·祭司】,那【亡靈召喚法師】我們就要完全封印了,以免你再出現失控的情況,要知道南宮婉受傷的時候明知簡是真的想殺你。”
祭時霞握著那塊暗紫色石頭的手微微一緊,明知簡當時的眼神他至今記憶猶新,冰冷而決絕,不帶一絲感情。
“我明白。”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苦澀,“暗系……確實帶來了太多麻煩。”
“也不能這麼說。”安禾嘆了口氣,“每種力量本身沒有對錯,關鍵在於使用者。只是你的暗系天賦似乎格外特殊,比一般的暗系職業都要強,封印【亡靈召喚法師】,對你目前來說,是最穩妥的選擇。”
祭時霞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極致暗系,能不特殊嗎。
或許,封印掉暗系,對他,對身邊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對了,”安禾像是想起了什麼,“鬼懷秋讓我轉告你,全校聯賽已經結束了,作為積分賽第一,回去記得找她拿獎勵,學府那邊出了事她兜著,讓你不用擔心。”
“全校聯賽……”祭時霞愣了一下,才想起自己因為捲入秘境事件,連決賽都沒能參加。
他本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取消資格,沒想到鬼懷秋竟然還給他留了獎勵。
“她還說什麼了嗎?”祭時霞問道。
“沒了,就這些。”安禾攤了攤手,“那傢伙對你倒是挺上心的。行了,你剛醒,別想太多,好好休息。我還有事,先走了。”
安禾離開後,病房裡又恢復了安靜。
祭時霞把玩著手中的暗紫色石頭,巫克萊的殘片……他總覺得這些碎片背後隱藏著巨大的秘密。
他將石頭收好,閉上眼睛,開始梳理腦海中關於【戲·祭司】的零星資訊。
祭司就祭司,和戲又有什麼關係?羅應說以魂入戲,以身為壇,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知不覺間,祭時霞又睡了過去。
這一次,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裡,他穿著一身古樸的戲服,臉上畫著模糊的臉譜,站在一個巨大的舞臺上。
手中拿著一把黑色長槍在舞動,臺下坐了43個人,都穿著戲服,安靜的看著他。
為首的是一個女孩,呼吸很輕,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的那片暖意之下,又是深深的疲憊。
【祭神之鈴】在腰間跳動,發出清脆的“鈴鈴”聲,與他舞動長槍的風聲相互應和。
那長槍彷彿有了生命,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空之聲,槍尖時而幻化出黑色的符文,時而又凝聚成幽藍的魂火。
他看不清檯下那些人的面容,只能感受到他們身上傳來的熟悉而溫暖的氣息,彷彿是久違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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