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讓他們束手無策,甚至逼得羅應重傷的恐怖存在,竟然被這個少年如此輕易地逼退了?
桀淵也是鬆了口氣,收起了科技翅膀,轉過身,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龐,他瞥了韓月一眼:“我是誰,你管的著?”
韓月眼神一冷,手中長劍微抬,劍身上火焰再次升騰:“口氣不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我叫桀淵,至於為什麼在這裡……”桀淵打了個哈欠,指了指地上昏迷的羅應,“受人之託,來幫個忙而已。再說了,這暗星禁區的傢伙跑到藍星來撒野,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管吧?”
柯閬苑也收起了之前的凝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桀淵:“不過你剛才那招控制巨爪的手段,有點熟悉。”
桀淵嘿嘿一笑,不置可否,轉而走向羅應,蹲下身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眉頭微皺:“傷得不輕,精神力和魔力幾乎耗盡,還受了震盪內傷。喂,那個【生命牧師】,過來搭把手。”
一直默默在後方治療傷員的安禾聞言,立刻提著法杖跑了過來,雙手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籠罩住羅應。
“嗯哼。”桀淵對安禾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目光掃過戰場。
雖然那兩隻巨爪退去了,但獸潮依舊洶湧,只是失去了頂級戰力的壓制,防線的壓力明顯減輕了許多。
韓月、柯閬苑等人重新投入戰鬥,南宮婉的【領域·地理共享】依舊在提供著戰場資訊,墨輕的【情緒深陷·恐懼】讓大片野怪陷入混亂,徐青山的聖光則淨化著那些詭異的詛咒。
“好了,這裡暫時沒我什麼事了,剩下的你們自己解決。”桀淵伸了個懶腰,想起什麼,看向祭時霞,“哦對了,‘同類’,我們未來再見。”
桀淵拍了拍祭時霞的肩,掀開虛空幕布離開此地。
祭時霞渾身一顫,又是這個詞!
“同類……”祭時霞喃喃自語,心中疑竇叢生。
他再次看向桀淵消失的方向,那掀開虛空幕布的手法,與他偶爾在夢境碎片中看到的模糊景象,以及百合離開時竟有幾分相似。
戰場之上,隨著桀淵的離去,以及羅應暫時被安禾穩住傷勢,眾人計程車氣反而高漲了幾分。
剛才那驚天動地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他們並非孤軍奮戰,這個世界上,還有著許多隱藏的強大力量。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那個實力強勁的少年竟然會是他們一直抵制的〈千夜〉成員。
韓月劍光如龍,所過之處,野怪紛紛化為焦炭;柯閬苑則操控著那些由魂骨複製而成的亡靈傀儡,組成一道堅固的防線,將試圖突破的野怪死死擋住;楚南陽和羅風也重新振作精神,一個傳送陣轉起,一個劍氣縱橫,配合默契。
祭時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
現在不是思考“同類”含義的時候,戰場還需要他。
他再次搖動【祭神之鈴】,【安神】的力量源源不斷地擴散,滋養著每一個疲憊的靈魂。
同時,【音律聯覺】全力運轉,監控著戰場每一個角落,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東邊!一群103級的腐蝕蝙蝠!”
“西南角有缺口,墨輕的‘恐懼’效果快到了!”
“安禾,注意羅應先生的情況!”
祭時霞冷靜地將感知到的資訊透過終端傳遞給每個人,他儼然成了戰場上的“眼睛”和“耳朵”。
在他的協調下,防線運轉得更加流暢,野怪的衝擊一次次被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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