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雲深嚥了口唾沫,但依舊警惕地看著白榆,沒有接。
“我們不吃!你這個壞人!快放我們回家!”
“壞人?”白榆挑了挑眉,收回手,自己撕下一塊魚肉,慢條斯理地吃著,“我要是壞人,你們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我說話?早就把你們丟出去喂狼了。”
這話雖然難聽,卻讓軒轅雲深的警惕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看著白榆,這個女人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似乎……暫時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
慕容月淺聞著香味,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怯生生地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白榆手中的烤魚,小聲道:“哥哥,我……我有點餓……”
軒轅雲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抵不過妹妹渴望的眼神和腹中的飢餓,他小心翼翼地接過白榆遞來的另一串烤魚,先吹了吹,確認不燙了,才遞給妹妹:“月淺,你先吃。”
慕容月淺接過烤魚,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臉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軒轅雲深自己也拿起一串,警惕地觀察著白榆,一邊吃一邊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抓我們?”
白榆吃完一條魚,擦了擦手,靠在石壁上,看著兩個孩子:“我叫白榆。至於為什麼抓你們……很簡單,拿你們當籌碼。”
“籌碼?”軒轅雲深不解。
“就是用你們,去換我想要的東西。”白榆說得輕描淡寫,“你們的爹孃,還有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是很在乎你們嗎?我倒要看看,他們願意為了你們,付出多少代價。”
軒轅雲深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你……你想威脅爹爹孃親?”
“威脅?”白榆嗤笑一聲,“別說得那麼難聽。”
慕容月淺似乎聽懂了什麼,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大眼睛裡滿是擔憂:“姐姐,你和我爹爹孃親有仇嗎?他們都是好人……”
“好人?”白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小丫頭,等你長大了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所謂好壞,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哦對了,我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如實回答。”
兩小隻怯生生的點頭。
“你們爹孃,平時在家,會提起一個叫‘白榆’或者‘慕容曦月’的人嗎?”白榆的目光落在兩個孩子臉上,試圖捕捉他們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軒轅雲深皺起了小眉頭,努力回憶著:“慕容曦月?好像……爺爺偶爾會提起這個名字,說她是我們慕容家的叛徒,做了很多壞事。至於白榆……沒聽過。”
慕容月淺也搖了搖頭,小臉上滿是困惑:“孃親從來沒有說過這些呢。爹爹也沒有。”
白榆心中冷笑一聲,果然如此。那些老傢伙,只會把自己描繪成十惡不赦的罪人,恐怕當年的真相,他們自己也不知道多少。
“那你們知道萬窟谷嗎?”白榆繼續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個名字一齣,軒轅雲深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萬窟谷?那個……傳說中進去就再也出不來的絕地?爺爺說那裡很危險,讓我們永遠不許靠近。”
白榆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漠然:“沒什麼。吃吧,吃完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做完這一切,白榆走到洞口,望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遊戲,才剛剛開始。”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接下來,就該輪到雲城那些所謂的‘英雄’們,好好表演了。”
希靈塵疑蹭了蹭她的腿,發出一聲低吼,似乎在詢問接下來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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