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掀開虛空幕布,帶著兩小孩來到一處僻靜的森林深處,巨大的古樹上安放一間小木屋。
看著哭哭啼啼的兩人,白榆冷笑一聲:“別哭了,我們已經不在藍星了。”
“不在藍星?”軒轅雲深哭聲一滯,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這裡是哪裡?”
慕容月淺也停止了哭泣,抽噎著,小臉上滿是茫然和恐懼,緊緊抓著哥哥的衣角。
白榆將他們放在木屋前的木板平臺上,環顧了一下四周參天的古木和瀰漫著奇異甜香的空氣,淡淡道:“一個你們從未聽說過的地方,一個他們找不到的地方。”
她推開木屋的門,裡面陳設簡單,一張木桌,幾把木椅,還有一張寬大的木床,鋪著乾淨的乾草和獸皮,角落裡堆著一些乾柴和不知名的野果。
“進去吧。”白榆側身讓開,“從現在起,這裡就是你們的臨時住處。”
軒轅雲深猶豫了一下,拉著妹妹小心翼翼地走進木屋。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要暖和許多,空氣中也沒有了森林裡的溼冷。
“你到底想怎麼樣?”軒轅雲深轉過身,鼓起勇氣問道,“把我們帶到這種地方,又不殺我們,也不拿我們去換東西了嗎?”
白榆靠在門框上,看著兩個孩子,眼神複雜:“換東西?當然要換。不過,不是現在。”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等我覺得時機成熟的時候。”白榆頓了頓,補充道,“在這裡,你們最好老實點。別想著逃跑,這森林裡的東西,可比我危險多了。塵疑會看著你們。”
她說著,拍了拍手,希靈塵疑龐大的身軀從樹幹後顯現出來,對著兩個孩子低吼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然後便趴在了木屋門口,像一尊守護神。
軒轅雲深看著希靈塵疑那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還有那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睛,心裡一陣發怵,拉著妹妹往屋子裡面縮了縮。
白榆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掉了。
直到晚上,一個少女回來看到門口那隻九尾狐,懵了:“塵疑?你怎麼在這?!”
希靈塵疑尬笑兩聲,起身讓開房門,少女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猛然推開房門,和屋內的兩個小孩大眼瞪小眼。
“啊——!白榆!”
在月祈動手之前,白榆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月祈身後,一隻手精準地扣住了她即將揮出的手腕:“別衝動,月祈。”
月祈猛地回頭,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震驚和憤怒:“白榆?!你出去潛伏,怎麼搞出來兩個小孩?!”
白榆:?
“軒轅家和慕容家的種。”白榆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說兩隻無關緊要的小貓小狗。
“你瘋了?!”月祈甩開她的手,聲音壓得極低卻難掩激動,“我們現在是什麼處境?你把他們的孩子擄到這裡來,是想把整個〈千夜〉都置於危險之中嗎?”
“放心,沒人能追蹤到這裡。”白榆走到木桌旁坐下,拿起一個野果擦了擦,“他們是我的籌碼。”
“籌碼?”月祈氣極反笑,“用兩個孩子當籌碼?白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
“變得這麼不擇手段?”白榆替她說完,咬了一口野果,汁水在口中爆開,帶著一絲清甜。
“從我被他們聯手推入萬窟谷,看著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冷眼旁觀的時候起。”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月祈,你忘了我加入〈千夜〉的初衷了嗎?不就是為了復仇,為了讓那些高高在上的偽君子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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