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韓月一眾人員看著電腦上的監控螢幕，裡面監控的正是祭時霞。
司棲竹動作很快，在確定是祭時霞偷摸回來後就把資訊發到了所有人手上。
司桉失蹤後，機械生命研究院的大權就落在了司棲竹手上，整個大夏的所有電子裝置都能被連上。
這一項技術並沒有公開，所以只有高層才知道。
雖然司棲竹才67級，還達不到司桉那種隨時監控的狀態，但在短時間內指定人員傳遞訊息還是可以做到的。
“沒見過？”司棲竹顯然不信，指尖在桌面上劃過，調出幾份檔案投影在半空，“這是我們蒐集到的資料，你和〈黑暗之心〉的‘千夜’成員夜心接觸頻繁，甚至在黑市與她秘密會面。金旭更是寸步不離地監視你，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祭時霞看著那些模糊的監控截圖，心中瞭然。
看來大夏軍方對他的關注，遠比他想象的要多。
“接觸不代表我知曉一切。夜心對我有所保留，金旭更是隻會傳達命令。”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那枚捕夢棲項鍊上，“就像你們，也不會把所有秘密都告訴我一樣。”
“我們和你不一樣！”韓雪激動地向前一步，“我們是為了大夏，為了守護！而你呢？你選擇了一條背叛者的道路！”
“背叛？”祭時霞低聲重複，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如果守護意味著要放棄追尋真相，意味著要對親人的失蹤視而不見，那這樣的守護，我寧可不要。”
“真相？你所謂的真相是什麼？”司棲竹追問，眼神銳利如刀，“是〈黑暗之心〉灌輸給你的歪理邪說嗎？是他們編造出來抹黑大夏的謊言嗎？”
“是不是謊言，我會自己判斷。”祭時霞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縮，“我只想知道，我父親祭雲浮當年為何會‘失望’？我母親唐嫣語究竟去了哪裡？山海禁地的消失，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這些問題，如同沉重的枷鎖，一直壓在他的心頭。
監控室外，葉凡看著螢幕中祭時霞憤怒的眼神，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果然還是知道了些什麼。”他低聲對身旁的韓月說道，“關於祭雲浮和唐嫣語，還有山海禁地……這些都是最高機密。”
韓月臉色凝重：“難道是〈黑暗之心〉故意透露給他的？目的就是為了離間他和大夏的關係？”
“很有可能。”葉凡沉吟道，“夜心這步棋走得很高明。他抓住了祭時霞的軟肋，用親情和真相作為誘餌，一步步將他拉向深淵。”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直接告訴他真相嗎？”韓月問道。
葉凡搖了搖頭：“不行。時機未到。山海禁地的秘密牽扯太廣，一旦洩露，後果不堪設想。而且，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祭時霞是否真的投靠了〈黑暗之心〉，萬一他是故意套話，我們就被動了。”
“那……就這麼一直耗著？”
“先看看他的反應。”葉凡目光深邃，“司棲竹和韓雪已經把該說的都說了，接下來，就看祭時霞如何選擇了。如果他真的還有一絲對大夏的留戀，對真相的渴望，他會有所表現的。”
審訊室內，氣氛再次陷入僵局。
司棲竹看著沉默不語的祭時霞，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看來你是鐵了心要頑抗到底了。既然如此，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她說著，伸手按動了桌子底下的一個按鈕。
房間角落裡的一個金屬櫃突然開啟，裡面伸出幾根閃爍著寒光的金屬探針，緩緩向祭時霞靠近。
【真言儀：機械生命研究院的人造道具，它會直接作用於你的神經中樞，讓你無法說謊。】
祭時霞看著那些步步逼近的探針，心中一緊。
他知道這種儀器的厲害，一旦被控制，他腦中的所有秘密都將無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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