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閬苑搖了搖頭，合上了真理之書：“追不上了。他現在有那把鐮刀和鎖鏈，還有夜心相助，我們四人未必是對手，更何況葉主席已經重傷遁走。當務之急，是立刻將這裡的情況上報，並重新評估祭時霞的威脅等級。”
南宮翎嘆了口氣：“‘暗靈收割者’……看來，大夏真的要變天了。”
慕容復雪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複雜，自家的事情還沒解決，祭時霞又鬧這麼一齣。
夜色下，荒蕪的城外，只留下四人沉默的身影，以及遠處京城方向隱約傳來的警笛聲。
……
楚瑤、白羽隆和閻小羅被押到司棲竹和韓雪面前。
閻小羅放走了祭時霞還把她們困在通風管道里。
白羽隆打傷了墨柒和徐牧楊，幫助祭時霞逃跑。
楚瑤重傷南宮廷，試圖幫祭時霞逃離。
大人和落勿離不在，韓雪和司棲竹地位最高。
審訊室的燈光慘白刺眼，照在閻小羅、白羽隆和楚瑤三人臉上，映出她們各異的神情。
閻小羅絲毫不懼，依舊是那副冷漠的神情，彷彿被押到這裡的不是她。
白羽隆一言不發，但神情透露著疲憊，困龍陣還在，他被壓制的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楚瑤臉色有些蒼白，畢竟剛經歷過一場戰鬥，身上還有未完全消散的傷勢，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沒有絲毫畏懼。
司棲竹坐在她們對面，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冷冷地掃過三人：“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雪站在司棲竹身側，手臂上的麻木感已經減輕了不少，但回想起祭時霞那詭異的力量，她的眼神依舊凝重。
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觀察著三人的反應。
閻小羅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頭，看向司棲竹，頗有些陰陽怪氣的意味：“司棲竹，您這話說的，什麼叫為什麼這麼做？他是我朋友，朋友有難，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朋友？”司棲竹冷笑一聲，“他現在是全國通緝的要犯！你放走他，還阻礙同僚，這是包庇！是重罪！”
“重罪？”閻小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犯了什麼罪？就因為他覺醒了所謂的【亡靈召喚法師】？就因為他在黑市呆了一段時間？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他就只是個嫌疑人！你們憑什麼直接定性他為要犯，要置他於死地？”
“放肆！”司棲竹猛地一拍桌子，“閻小羅，注意你的言辭！學府和國家的決定，輪不到你來置喙！”
“我只是陳述事實。”閻小羅語氣森然，“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比你們清楚！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追捕他，只是把他逼上絕路！”
“逼上絕路？”司棲竹眼神一寒，“他已經逃了！還在城外與葉主席等人發生激戰，公然對抗高層！這難道不是鐵證嗎？”
白羽隆這時終於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那是因為你們先動的手！如果不是你們釋出格殺令，如果不是你們步步緊逼，他會反抗嗎？他只是想活下去，想查明他父母的真相！”
“查明真相可以透過正規途徑！”司棲竹反駁道，“為什麼要選擇逃跑？這本身就說明了他心虛！”
“正規途徑？”白羽隆慘笑一聲，“司棲竹，你真的相信所謂的‘正規途徑’能給他一個公正的結果嗎？那些高高在上的家族，那些盤根錯節的勢力，會允許他輕易觸碰真相嗎？你別忘了，暗系轉職者，連人權都沒有！”
楚瑤輕輕咳嗽了一聲，開口道：“司棲竹，韓雪。我承認，我打傷南宮廷，試圖幫助祭時霞逃離，是我的錯。但我不後悔。他……他承受了太多。如果我們不幫他，他就真的孤立無援了。我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無辜的人被冤枉，被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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