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看的好,要不然奴家怕你到了下面也不得安生。”
鐵虎臣一愣,嘆了口氣,慢慢閉上了眼:“那我,還剩下多少時辰?”
“慢則三五個時辰、快則一個時辰,你就會一命嗚呼。”
鐵虎臣苦笑一聲,睜開了眼皮。
這時候,他看見雲飛燕從不慌不忙的從頭上取下兩枚銀針。
“怎麼,你連一個時辰也等不及麼?”
雲飛燕指了指李元青和步富貴,淡淡的說:“這次不是你,是他們。”
鐵虎臣一凜,伸出兩隻大手便把李元青和步富貴擋在了身後。
“冤有頭債有主,這兩個孩子與你有過節麼?”
雲飛燕冷冷說:“奴家和他們沒有什麼過節,只不過奴家不能讓他們活著離開這裡。”
“為什麼,他們只是兩個孩子,難道不能放他們一條生路麼?”
“好啊,除非讓奴家割去他們倆個的舌頭。”
“這,這恐怕也不行。”鐵虎臣皺了皺眉。
“你應該知道,這附近山寨不少,這倆個小孩又知道了我們的秘密,萬一洩露了出去,我怕會招來了無窮無盡的人,驚擾威哥的亡魂。”
“這兩個孩子心性我知道,他們不會洩露此地的秘密!”
“你認識他們多久了?”
鐵虎臣搖搖頭,道:“我也是剛剛認識他們,不過我可以替他們擔保。”
“剛剛認識,你就敢替他們作保?”
“不錯,鐵某願意以性命替他們作保!”
“你只有幾個時辰的性命了,怎麼擔保?”
鐵虎臣一窒,啞口無言。
就在這幾個人說話的時候,地面發出微微的顫動。
一陣低沉的轟鳴忽然從那已然坍塌的地宮深處傳了出來。
鐵虎臣一驚,循聲望去,只見遠處甬道的地面忽然裂開一道斜坡,自來石便順著這道斜坡裹挾著漫天碎屑撞入原本坍塌的甬道,一時地動山搖。整座巍峨的石崖似乎吃不住這般撞擊,自下而上裂開了幾條寬大的放射狀石縫,震得那崖上的碎石紛紛從高處砸落,重重的摔在山下。
地宮深處,則傳出陣陣裂帛般的悶響,迸出觸目驚心的滾滾塵屑,發出震人心魄的迴響。
看來,失去了那個守陵獸的支撐,這片地面終於還是撐不住了。
只是這突變來得太快,就連雲飛燕都看得呆了。
“不好,哥,你看咱們腳下……”步富貴絕望的叫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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