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青微微悲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追憶。
“怎麼不可能了?杭州城裡的那些織坊,就是這樣的。”
“杭州……”晁古今目光猛地一跳,低頭思索起來。
李元青並沒有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感慨之中。
“晁道友真是功德不小,這種流水線的法子作用可不能小覷呀,如此繼續下去這天下的金骨符的數量就能暴增起來,這對於天下修行之人來說可絕對是件大大的好事!”
話音落下,晁古今卻遲遲沒有回應。
李元青正要轉頭去看,忽聽得殿中傳來一聲高喊。
“時間到了!”
他循聲望去,只見殿邊走出一個主管模樣的修士,他立刻認出那個主管正是八年前晁古今那個名叫葉福的摳門徒弟。
“申時五刻已到!所有人統統停筆,停筆!不得再浪費材料!”
所有專心致志的弟子頃刻間如釋重負,紛紛放下手中的符筆,有的長長舒了口氣,有的揉了揉發酸的手腕,有的站起身來活動僵硬的腰背,一時間,殿中響起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
葉福又走出幾步,朝著李元青和晁古今的方向躬身作揖,高聲唱道。
“掌教真人攜宗門供奉李長老駕臨!眾弟子見禮!”
流水線前的一眾弟子紛紛抬頭,望向李元青。
他們看見李元青周身那層護體光竟然比晁古今晁真人的還要明亮幾分,不禁一陣面面相覷,殿中頓時響起一片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是金丹上境界……”
“比晁真人還高!”
“噓,別說了,快見禮!”
眾人紛紛離席,向著李元青的方向躬身作揖,齊聲道。
“見過晁真人!見過李長老!”
那聲音雖不算整齊,卻透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敬意,李元青微微頷首,算是回禮。
晁古今掃了一眼眾弟子,目光在葉福身上停留片刻,輕輕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主持。
隨後,他便轉身引著李元青向殿外走去。
出了工字殿,晁古今放緩腳步,與李元青並肩而行。
“對了,前輩覺得剛剛那十條生產線如何?”
李元青由衷讚道:“十分不錯,想不到晁道友竟然這般厲害,能琢磨出這種賞罰措施。”
晁古今擺擺手笑道:“晁某哪裡想得出這麼好的法子?實不相瞞,這都是商盟前輩高人的賜教,而且這位高人前輩眼下正巧在我們祝融峰上,如果前輩不反對的話,晚輩想為您引薦引薦。”
李元青心中猛地一緊。
?盟商是又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