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半罐凍椰汁後,江涵暗自發出讚歎,然後她感到身邊有個魔女坐進了溫泉裡。
她回過頭。
那名之前穿雪白袍字的魔女,坐在溫泉中,也轉過頭看著溫泉外,皺著眉喊道:
“你們三個別跳水,溫泉可不是泳池。”
然後那三個活潑的過分的魔女才嘆息一聲,用著極其淑女的儀態慢悠悠的下水,由於她們三個都挺好看的,同一處溫泉的魔女也沒有異議,反而是藉著這個機會攀談起來。
……唔,那些上去攀談的魔女有種想借機解決單身問題的感覺?江涵這樣想,她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魔女,那個魔女也是一臉嚴肅,似乎和江涵想到了一塊去了,喃喃自語:
“…魔女有沒有辦法絕育。”
……女士!您的想法太危險啦!
“咳嗯。”江涵不得不出聲打斷了對方危險的想法,讓對方看過來。
對方一看過來,眼睛就有點挪不開了。她也咳咳,嗯嗯了兩聲。將軟趴趴的頭髮梳到了後面,保持嚴肅古板的樣子,裝作不在意的回應道:“嗯,這位小姐?”
“我叫江涵,這位是我,我的朋友岑靜。”江涵把岑靜拉過來,岑小姐也很給面子的展露笑臉。
這位魔女更顯得嚴肅,連腰都挺直了,但嚴肅之餘露出一縷輕飄飄,自信加‘自律?’的淺笑,大概很有風度。她說道:
“我名字是徐文姬,一位履行神聖潮汐契約的牧海者,一位普通的魔女大師賽選手。”
“牧海者?那個極其強大,備受關注的狩獵協會分會嗎?”岑靜小姐文文弱弱的說道,同時看了江涵一眼,養成了基礎的默契,江涵小姐雖然不知道什麼叫牧海者,但同時捂著嘴巴幫腔道:“好厲害。”
如果加上‘哦’可能有點陰陽怪氣,如果加上‘惹’可能會把眼前魔女給吸入。
顯然,眼前的這位叫做徐文姬的魔女並非像是她表現的那樣,對美女有著抗性。
在成熟漂亮的岑小姐與清純靚麗的江小姐聯手下,她幾乎把今天干過的事情全交代了。
包括且不限於以下的資訊:
‘她們四個人都是大魔女’
‘她們成功狩獵了一條嵐海龍’
‘她個人做了一次幸運儀式保佑自己下次出海還有收穫’
……
“幸運儀式?”江涵很好奇。
同時,岑靜也很好奇,不由自主地用那對柔情似水的灰色透徹眼睛,求助式的望著徐文姬女士。
嚴肅的徐文姬女士當即就招了:
“一種大海的習俗,凡是成功的狩獵要繳納20%的稅款到海中,只要狩獵的是成年龍獸,那麼這個儀式是可以確實改善一個魔女的幸運值的。”
“我第一次聽說這個說法。”岑靜露出疑惑的表情。
“那是當然的,幸運儀式在每個結社,俱樂部中都是上層魔女才知道的,當然,這也和中下層魔女們知道沒什麼用有關,只要達到一定高度,幸運才算是幸運,不然只能算是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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