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鄭秀說道,“其實不少人上次買我們的雜誌,是專門為了看你,所以我們沒有把熊貓頭給設計進去。”
江涵沉默了一小會,她總覺得這種穿布偶裝不帶頭套的行為,有點像是某個地下城中的下水道女人專門使用的雪人布偶裝。
不管怎麼樣都要被迫害一遍。
“涵小姐,我給你畫個熊貓妝,過來點……”顏雲菲小姐作為法醫,化妝技能反而看上去十分的專業,起碼江涵挑不出錯來,上一次也是挑不出來,甚至上次的妝容她至今為止自己出門的時候還會去畫的。
“熊貓妝怎麼畫?”她好奇地問。
顏雲菲依舊挺痴迷地揉了揉她的臉:
“你的骨頭真的很漂亮……啊,熊貓妝?就這樣話,眼影加深點、腮紅用陰影色、嘴唇也塗黑唇妝,鼻子也要化妝後看上去有點像是小糰子。你的體型偏瘦,不太好畫出熊貓的那種豐滿的感覺,只能從妝容上著手了。”
她邊說邊話,警務魔女也換好了裝備走了出去,留下來談判專家給江涵減壓:
“哈囉,姐妹,我是鄭秀,你應該記得我吧?”
“……我記得,我對於我人生中第一次把槍口對準活著的魔女並扣動扳機的畫面記憶深刻。”江涵抿了抿嘴,然後被顏雲菲又掐了下臉。
“化妝的時候臉部表情少點。”法醫小姐這樣說道。
在旁邊鄭秀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我們法醫大隊的隊花就是如此的高貴冷豔,她上次給我化妝的時候,恨不得把我給吃了。”
“因為談判專家小姐您的嘴停不下來。”
法醫凝視著江涵,讓感受著熊貓裝裡面自帶空調的她有點冷。
“今天拍攝不是取消了嗎?我記得我是被摺疊空間管理局僱傭的,既然她們今天取消了拍攝,那我幹嘛還要化妝和換衣服啊?”
江涵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她的工作是摺疊空間管理局安排的,然後她過來了,這群女警又說這個拍攝給取消了,而她也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
十分的官僚主義。
鄭秀點點頭說道: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畢竟我們和市政廳的聯絡還是非常緊密,應該說我們的地位有點像是包容方,而對方則是那種可以耍點小性子的型別,所以正常來說應該是由我們給管理局代發一封說明與抱歉給你的,再在下次的通訊中把工作時間發給你。”
‘本來’這兩個字用出來,下面就是有意思的事情了吧……江涵本想要抿抿嘴,但想了想自己還在化妝,就問道:
“那現在呢?”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的宋警官也是個直性子的人,唔,簡單來說就是她比較的著急,也比較習慣於快速作業與高效率工作,這和管理局有了些許的摩擦,不過那不太重要。”
鄭秀也不愧是談判專家,幾句話就輕描淡寫的將內鬥變成了‘可能必須存在的內部摩擦與競爭精神’,相當的專業:
“於是,宋警官下了個決定就是今天照例拍攝,並且拍攝的內容還是摺疊空間的宣傳照,報酬由我們付清,我們單方面與你完成這個委託,讓管理局等下個月騰出手來,再讓她們去找可愛的魔女來拍宣傳片吧。”
說到後面,鄭秀語氣也變得有點幸災樂禍起來。
看來市政廳確實和警視廳有點小的矛盾在裡面……江涵想起來一個笑話,叫做警視廳中永遠保留著一個小組用於在混亂時接管市政廳用,而市政廳中也永遠會保留著一套專門用於警視廳被攻陷後維護治安的團隊。
現在更好了。
。套一拍廳政市,套一拍廳視警了為分始開於終也,照傳宣組一拍
。憬憧點有略涵江……錢份兩到拿能不能我道知不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