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總經理辦公室後,阮瑩瑩將陸鳴的態度委婉的向阮瑩瑩進行了轉達。
“神馬?!”
阮瑩瑩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她最恨別人說她是門外漢!尤其是拿她幹公司死活掙不著錢說事兒!
這簡直是對她清北大學經濟學、工商管理學雙學位碩士的侮辱!
“好好好!我說他昨天怎麼氣鼓鼓的,原來是公司裡有人跟他打小報告了!怪不得他今天一來就查賬!好啊!陸鳴,你現在漲本事了!好,我今天就去會會你!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阮瑩瑩咬牙切齒的咒罵了幾句,隨即起身大步朝門外走去,腳下的十二釐米恨天高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咔咔咔直響!
......
十分鐘後,阮瑩瑩走進陸鳴的辦公室,抱著小膀坐在陸鳴對面,氣鼓鼓的看著對方。
按照以往的情況,陸鳴一看自己的嬌妻不開心了,肯定會一臉溫柔的湊上來仔細詢問,然後耐著性子哄上半天。
可今天的陸鳴只是淡定的掃了阮瑩瑩一眼,隨即十分平淡的問道:“有事兒?”
看著與以往一樣低調簡樸的陸鳴,不知為什麼,阮瑩瑩突然覺得眼前的男人非常陌生。
雖然他還是那個他,但犀利的眼神和強勁的氣場,卻壓的她喘不過來氣,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責問,此刻全都嚥了回去。
“老公......你今天叫林律師過來幹什麼呀?”
斟酌幾秒後,阮瑩瑩咬著嘴唇試探道,壓根沒敢提蘇媚的事兒。
“做個資產清算。”陸鳴看著阮瑩瑩的雙眼,毫不隱瞞、直截了當的說道。
“不是?你好端端的做資產清算幹什麼?”阮瑩瑩聞言頓時坐不住了,語氣也冷了不少。
“沒什麼,體育局來通知,說要做個退役運動員的財務調研,我簡單配合一下,就讓林浩列了個清單給我。”
陸鳴擺弄著眼前的茶杯,舉重若輕的解釋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言辭犀利的反問道:“倒是你,我的好老婆,我做資產清算,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怕我查賬啊?”
“額......不不不,當然不是,老公你誤會了!”阮瑩瑩聞言急忙擺手,鼻尖都冒出了冷汗。
她的帳可經不起查,自打公司成立以來,她東搞西搞,賠了就貸,貸了再還,還完又賠,賬目已經被她搞的比1970年的港英政府財政報告還要混亂。
陸鳴聞言白了她一眼,看破不說破,心想:狗女人,前輩慣著你我可不慣著你,等著吧,老子鈍刀子割肉,慢慢的收拾你!
另一邊,阮瑩瑩一看自己在氣勢上落了下乘,頓時氣得半死!
可惡,本來是想興師問罪的,怎麼搞的自己這麼被動了?
陸鳴啊陸鳴,你這忘恩負義的混蛋,沒有我這智勇雙全的賢內助,外能投資掙米,內能連生三娃,你特麼的能有今天?!
等著吧,我讓我媽來收拾你,我媽當年一套小連招把我親爹折磨的淨身出戶,一手NPD絕學早已練至大成,功參化境,段位比我高多了!看你到時懵不懵!
說幹就幹,阮瑩瑩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後,一臉諂媚的對陸鳴笑道:
“老公,媽說你好久沒回去吃飯,都想你了,今天晚上給你燉了雞湯補身子,你晚上要是沒事的話,回家喝湯啊!”
陸鳴聞言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是一陣冷笑:
”!!婆妖老那拾收麼怎上晚我看!啊好,了來出搬給媽你把還西東狗個你,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