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眾人不知道的是,此時一輛蹲守在路邊許久的無牌照面包車裡,一個壯漢正低聲打著電話:
“小峰,他落單了,我們動不動?對......這群人都喝多了,那個領頭的也沒少喝,現在就坐在那醒酒呢!好,我知道了!”
壯漢對著電話彙報了一會兒,在得到動手的命令後,他放下手機,扭頭對車裡的三個同伴使了一個眼色:“走,動手!”
“嘩啦!”
麵包車的拉門聲響起,從車裡鑽出四個壯漢,死人都穿著黑色的外套和鞋底輕軟的運動鞋,走起路來無聲無息。
四人下車後大步穿過馬路,直挺挺的朝著陸鳴的後背走去,離遠了看,這四人全都戴著棒球帽,帽簷壓得很低,手垂在身體兩側,走路擺動的幅度很小,而且手裡握著用報紙包裹著的長條狀物體。
陸鳴背對著馬路,彷彿毫無察覺一般,依舊在自斟自飲,四個壯漢走的很快,三兩步就穿過馬路。
其中領頭的一人突然加速,迅速來到陸鳴背後,二話不說抽出手中用報紙包裹的的西瓜刀,照著陸鳴的天靈蓋就劈了下去。
這一刀要是砍實誠了,陸鳴的頭骨都得被砍裂 了。
但你別看陸鳴沒回頭,作為一名職業拳擊手,長久以來的訓練讓他的警覺性已經刻入了骨髓。
雖然沒有回頭,但其實早就已經感應到了殺氣,陸鳴的耳朵一動,聽見對方的腳步聲已經進入了攻擊範圍,頭頂寒風呼嘯,對方出手了!
陸鳴坐在板凳上猛地一扭身子,西瓜刀帶著風聲,貼著他的鼻尖劈了下來。
“砰!”
刀手一刀砍空,西瓜刀狹窄的刀身頓時卡在了吃飯的木桌上。
“唰!”
趁著對方抽刀的間隙,陸鳴回身就捅,一把雪亮的串肉鋼條直接刺入了襲擊者的小腹。
對方中招後,手中的西瓜刀頓時脫手而出,握著小肚子躺在地上慘叫起來。
雖然解決了一個,但另外三人很明顯也是久經風雨,見同伴受傷並不驚慌失措,反而更加激發了殺心和兇性,一齊揮動著手中的長刀向陸鳴劈來。
陸鳴以一敵三,陣腳絲毫未亂,他先是迎著塊頭最大的那個傢伙上去,閃身躲過他的砍刀,隨後一記右勾拳打在此人的下顎的迷走神經上。
“嘭!”
沉悶的打擊聲響起,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就這樣雙眼一翻,一聲不吭的栽倒了。
另外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陸鳴一個左右搖閃,已經欺身上前,騰騰就是兩記鞭腿直接踢在二人的側臉上,骨頭折斷的脆響頓時傳出。
二人瞬間倒飛而出,全都一聲不吭的躺倒在地上,其中一個口吐白沫陷入昏迷,另外一個躺在地上不斷抽搐著,兩隻手都抽成了雞爪樣。
將前來偷襲的小分隊搞定後,陸鳴利索的拍了拍手,回身坐下來繼續吃飯。
可剛一抬頭,眼神正好對上那夥被震驚的目瞪口呆的精神小夥,陸鳴見狀舉起酒杯微微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面的十來個男男女女見狀集體閉嘴,全都老老實實的低頭吃飯,再也不敢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