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酒良立刻格擋回擊,兩個都穿著相同服裝的‘福爾摩斯’完全打成一團。
因為無論失憶前還是失憶後都久居酒吧,極少出門或鍛鍊,烏丸酒良的肌肉力量很弱,大概只有1鵝或者2柯。另外他掌握著一種與巴頓術極為相似的格鬥術,運用起來非常熟練。
但缺乏重要的體力和爆發力,這使烏丸酒良的戰鬥力只能吊打完全沒有接受過戰鬥訓練的普通人:如果遇到毛利蘭大概會被一拳秒殺;而與白馬探的戰鬥,則打的險象環生,數次落到了下風。
白馬探很擅長英式拳擊,而且在英國留學期間對巴頓術也瞭解了一番,對於烏丸酒良的攻勢反應的很快,所以能屢屢佔到上風,如果不是甬道里空間狹窄施展不開,他恐怕早就贏了。
而這種狹窄而光線不足的地形似乎對烏丸酒良更有利,一番纏鬥之後終於讓他找到了機會,一腳踩在了白馬探的腳趾上。
瞬間襲來的鑽心疼痛讓白馬探閉上了眼睛,四肢進一步失去平衡,被烏丸酒良輕易的抓住破綻,扣住右臂和肩膀,一個熟練的過肩摔,直接將白馬探甩進了大門敞開的雜物間裡。
白馬探的身體撞在了即將黴爛的掃帚上,將它們撞的稀巴爛。
然而就在白馬探要跑出來的時候,雜物間的門卻在烏丸酒良和白馬探雙方驚訝的眼神中‘縮小’了。
高度不變,門的左右寬度一點點變窄了。
不對,不是變窄了,是這件雜物間正在旋轉!雜物間原本的門框與甬道方向的門框交錯,於是門就像正在關閉的電梯門一樣變窄了。
白馬探沒能來得及在門變的過於狹窄前逃出來,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從門外照射進來的手電筒光亮變窄、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在外面的烏丸酒良視角中,隨著牆壁的移動,之前那個烏丸酒良所熟悉的酒窖,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啊?烏丸酒良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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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前,烏蓮瞳眼睜睜的看著BOSS坐在那把椅子上之後突然消失,經過片刻的慌亂之後,她非常好奇的靠近了那張椅子。
椅子腿似乎是固定在地板上的,根本推不動的樣子。
烏蓮瞳自己坐在椅子上,思考機關是如何操作的。
扭動扶手、拍打椅背、不知嘗試了多久,最後有些賭氣的將雙腳一起高高抬起,狠狠的重踏了一下地面。
刷——眼前看到的景色立刻突變,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另一個房間了。
“這是……展列室?”看到周圍的古玩字畫,烏蓮瞳心裡有了猜測,然後悄悄的開啟展列室的門,和烏丸酒良之前的動作一樣確認了走廊上並沒有人看守他們。
不同的是烏蓮瞳並沒有看到屋頂上那些稍有些隱蔽的攝像頭,她直接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然後好奇的觀察著周圍。
只要遇到房間,烏蓮瞳就會好奇的開啟看一看。
直到她打開了公館主人的臥室。
“蓮子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呀。”烏蓮瞳頓時覺得有些高興。
臥室裡,在一張華貴大床的旁邊擺著一個和酒吧裡同款的鸚鵡架,而蓮子就站在上面低頭打著瞌睡,也和在酒吧時一模一樣。
烏鴉聽到了她的聲音,抬頭看了她一眼,卻沒什麼反應,繼續低頭假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