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養老院時，天邊剛泛起魚肚白。
推開院門，趙北望站在門口，手裡攥著通訊器，臉色難看。
“陸老。”
“說。”
趙北望把通訊器遞過來。“東海出事了。”
秦山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沙啞，但壓得很穩。
“陸老，基因獸提前到了。不是七頭，是九頭。白頭鷹和櫻花國在原有基礎上又加了兩頭。衛星影像顯示，它們已經在東海淺灘登陸，正在以三倍預估速度向海岸線推進。”
陸沉看了一眼時間。
凌晨五點。
“沈青山呢？”
“劍衛小隊剛抵達防線，還沒完成部署。秦昭帶機動隊正在趕過去。”
“攔得住嗎？”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我不知道。”
陸沉把通訊器還給趙北望。
“陸老。”趙北望問，“您要去東海嗎？”
陸沉走進養老院，穿過走廊，推開自己房間的門。
從床底下摸出那把帝關劍。
拿起靠在牆邊的木柺杖。
“我不去東海。”
趙北望攥緊通訊器。
“沈青山要是連幾頭人造畜生都攔不住，華夏軍人就該回家種地。”陸沉把帝關劍背在背上，往外走，“我去市政府。”
“市政府？”
“地底下有個裂縫，裂縫後面有東西在撓牆。”陸沉說，“我得先去把後院的門關上，才顧得上收拾前院闖進來的狗。”
陸沉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你帶人去東海。幫沈青山壓陣。”
“......是。”
“別死。”
趙北望敬了個禮，轉身大步跑向院外的越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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