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交過手，最瞭解他的戰鬥方式。”奧古斯特語氣強硬，“這是你證明自己的機會。”
凱恩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臂。
外骨骼關節處，一個微小的灰色符文在金屬縫隙間若隱若現。
那個符文，和他在東海基因獸腦中看到的黑色晶片上的符文，一模一樣。
凱恩攥緊了僅剩的左手。
他沒有聲張，只是點了點頭。
“好。”
會議結束，各國代表陸續離開。
夜鶯最後一個走出會議室，腳步極輕。
走廊盡頭，她停下來，轉身走進一間無人的休息室。
門關上，屋裡只剩她一個人。
夜鶯站在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
水流嘩嘩地響著。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銀白色長髮，灰色瞳孔。
她盯著鏡子看了幾秒，眼底的灰色符文猛地擴張，佔據了整個瞳孔。
她張開嘴，對著嘩嘩的水流聲，吐出一句晦澀古老的音節。
那是十萬年前，沉淵帝軍夜軍獨有的傳訊密語。
與此同時，北熊國，莫斯科國運指揮中心。
鐵幕坐在休息室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部加密通訊器。
螢幕亮著，顯示著一條來自華夏的資訊。
【帝陵裡，別站在華夏對面。】
鐵幕盯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他想起劍冢裡那個老人出手時的場景。
一根枯枝，斬斷S級兇獸頭顱；一個眼神，讓萬劍俯首。
他想起自己盾碎後，老人沒有嘲笑，沒有施捨，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有骨氣”。
鐵幕拿起通訊器，敲下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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