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頭鷹國繼續作死,副門隨時可能被提前啟用。
“我立刻下令炸了它。”秦山手掌按向腰間的通訊器。
“別動。”陸沉木柺杖輕輕磕了一下地面,聲音不大,卻讓秦山硬生生停住了動作。
“你現在炸,裡面的能量會直接引爆太平洋板塊。那扇門已經吸了三年的能量,碰不得。”
陸沉站起身,把保溫杯遞給趙北望。
“讓沈青山把五百種子計劃的進度提上來。五十個人進劍冢不夠,加到三百個。告訴他們,劍選人,不怕死的才配拿好劍。”
秦山點頭記下。“那洛荒怎麼安排?她畢竟是十萬年前的人,而且精神力太不可控。”
洛荒是十萬年前沉淵帝軍醫療營兼審訊營營長,一個把救人和殺人玩得出神入化的精神系大佬。
幾天前剛從天淵封印裡爬出來,現在正住在臨江市廢棄遊樂場的旋轉木馬上。
“給她辦個合法身份,就叫精神系協作者。掛在國運指揮中心名下。”陸沉往院子裡走,
“她喜歡吃糖葫蘆,每天派人給她買兩串。只要她有糖吃,臨江市的地皮就不會翻過來。”
秦山在平板上快速錄入資訊,算是給這位活祖宗上了華夏的戶口。
“凱恩那邊怎麼處理?”許文博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他這次算是徹底把白頭鷹的底褲賣給我們了。”
“留條暗線。”陸沉頭也沒回,“他既然敢拆了外骨骼,說明他不想當耗材。敵人的敵人,就是可以利用的眼睛。”
入夜。沉淵帝陵第七層。
這裡是國運戰場第六輪的副本,如今已經被華夏拿下永久通行權。
黑色的城門前,洛荒光著腳,白裙下襬沾了些灰塵。她腳踝上的紅繩蝴蝶結隨著走動微微晃動。
陸沉站在她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右手搭在木柺杖上。
“大帥,我進去了。”洛荒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咧開一個有些神經質的笑。
她閉上眼睛,蒼白的手指按在城門前一塊微微凹陷的青磚上。那是白天顧長夜投影站立的地方。
一秒。兩秒。三秒。
洛荒猛地睜開眼睛,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陸沉的柺杖上。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那雙總是透著瘋狂和戲謔的眼睛裡,此刻竟然填滿了罕見的嚴肅。
陸沉沒有催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洛荒嚥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啞。
“大帥,我看到底了。白天站在這裡的那個投影,確實是顧長夜本人。他的情緒底色,他對你的執念,全是他的,做不了假。”
陸沉指尖在柺杖上敲了兩下,等著她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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