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了心動大廳的廚房。
蘇牧開啟冰箱看了看，又翻了翻櫥櫃，最後從櫃子裡找到一袋低筋麵粉、一盒黃油和一包細砂糖。
他把這些東西一樣一樣擺在檯面上，然後轉頭看溫糯檸。
“做餅乾。”
“餅乾？”
“對。”蘇牧打開面粉袋子，“我揉麵，你來壓模。”
溫糯檸愣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
蘇牧捲起袖子開始準備麵糊。
黃油軟化、加糖打發、分次加入蛋液、篩入麵粉。
他的動作熟練流暢，像是在廚房裡做過無數次一樣。
溫糯檸站在旁邊，從櫥櫃裡翻出一套心形的餅乾模具，大大小小一共有五個尺寸。
麵糊做好後，蘇牧把它擀成薄片。溫糯檸拿起最大的那個心形模具，在麵皮上壓下去，小心翼翼地揭起來，一個完整的心形面坯就落在了烤盤上。
“一個心動之心。”溫糯檸認真地說。
她又壓了第二個，“兩個。”
第三個，“三個。”
她越壓越快，心形面坯在烤盤上排成整齊的佇列。
溫糯檸低頭專注地壓著面坯，碎髮垂下來搭在臉頰邊上，嘴角翹著，偶爾抬起袖口蹭一下鼻尖，挺巧的小鼻子已經白了一塊，變成了小花貓。
“你壓多少個了？”蘇牧問。
“好多呢，數都數不清了。”溫糯檸神秘兮兮的說道。
蘇牧把烤盤端進烤箱，調好時間和溫度。溫糯檸站在烤箱前面，透過玻璃門看著裡面的麵糰在高溫下慢慢鼓起來，邊緣變成淺金色。
她微微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看得認真又安靜，彷彿是一個 等待見證奇蹟的小朋友。
餅乾出爐的時候，廚房裡瀰漫著黃油的甜香。
蘇牧小心翼翼地把餅乾從烤盤上取下來，涼了一會兒之後，把最大的那顆心形餅乾遞給溫糯檸。
“這個給你。”
溫糯檸接過來，低頭看了看。餅乾烤得恰到好處，表面金黃，邊緣微微焦脆。她咬了一口，酥脆的餅乾脆裂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清晰。
“好吃嗎？”蘇牧問道。
溫糯檸點點頭，“好吃。”
蘇牧自己也拿起一顆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然後點了點頭，“確實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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