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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被帶走後，周氏股價當天跌停。
吳氏礦業的賬戶被凍結。
裴氏支付的三個億，進入追繳程式。
法院也撤銷了對帝王綠原石的保全。
可銀行貸款，下午五點就到期。
追回的錢沒那麼快到賬。
十二億缺口，還在。
董事們剛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林小姐，石頭現在能拍賣了嗎？”
“來不及了。”
“國際拍賣至少要準備一個月。”
“要不先抵押？”
一群人圍著我，態度比之前客氣一百倍。
我慢悠悠喝了口奶茶。
“早幹嘛去了？”
沒人敢接話。
裴景琛走到我身邊。
“別逼自己。”
“我名下還有資產。”
“全賣了，也能補一部分。”
“然後呢？”
我瞥他。
“跟我住出租屋？”
“可以。”
“你可以，我不可以。”
我放下奶茶，站起身。
“我腰嬌氣，睡不了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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