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工作人員在旁邊看著我,另外一個工作人員則是進到門禁裡面。
片刻後為我拿來了一套,和他們身上穿著一樣的防護服。
工作人員將防護服拿到我面前,示意我穿上。
我費了好半天的勁,才成功的將工作服套到身上。
兩個工作人員見我穿好防護服後,便前一個後一個的帶著我穿過了門禁。
工作人員將我帶到一個,有著透明大玻璃的房間前,我一眼就看到了房間裡面的老裴。
老裴的頭用紗布包著,此時的他正閉著眼躺在床上休息。
可能是因為曾用自殘的方式,割掉了自已耳朵的緣故,老裴的手現在被束縛在了衣袖裡,無法將手伸展出來。
房間裡面除了一張床和一把椅子,就只剩下一個馬桶和洗手池子,其他什麼都沒有了。
房間裡除了玻璃的這面沒有防護棉以外,其他的三面牆,包括房間的鐵門和傢俱上,都貼著厚厚的防護棉,就連馬桶和洗手池的外側也不例外。
老裴居然在這種地方生活了大半年,估計除了心裡的秘密,生活在這個房間裡面的人,根本沒有任何隱私可言。
令我感到意外的是,老裴的面色非常的紅潤,比我想象的氣色要好很多。
一個工作人員打開了玻璃房間的鐵門,拿著一支針劑走了進去。
工作人員熟練的將老裴的上衣領子翻開,在老裴的頸部打了一針。
我疑惑的朝著站在我旁邊的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本來我沒想著工作人員,會解答我的疑惑。
沒想到站在我旁邊工作人員,居然用一個聽起來十分成熟且幹練的女聲,向我解釋道。
“我們給他注射的是甲氯芬酯,他的精神狀態十分特殊,他只要是睡眠狀態,是很難用正常的方式叫醒的。”
“那這甲氯芬酯的作用是?”
“促醒劑。”
我若有所思的,朝一旁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工作人員剛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老裴就機械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和老裴四目相對之際,他原本無神且呆滯的眼神,瞬間變得有神且明亮了起來。
老裴因為兩個手被束在了袖子裡,只能用兩臂夾著凳子,將其搬到玻璃窗前。
老裴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將臉貼到玻璃窗上,仔細的打量起了我。
老裴的動作十分的怪異,臉死死的貼著玻璃窗,五官都被擠的變了形。
老裴的眼珠子甚至都貼到了玻璃上,在玻璃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溼印。
我被老裴這樣盯著很不自在,全身上下的汗毛感覺都豎了起來。
我定了定神,調整了一下自已不適的狀態,便率先朝老裴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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