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立刻讓我想起了用金瞳定身術,附身在老裴身上的那個人!
黑氣化作的觸手再次襲來,我快速的退到了樓道的臺階上,以指在身前凌空畫符,口中念動鐵拳咒。
口訣念罷,黑氣化作的觸手也衝到了我的面門跟前,我立刻低頭躲閃,然後快速的衝到了唐曼近前。
我朝著唐曼周身的黑氣,猛的揮出一拳。
原本圍繞著唐曼的黑氣,立刻匯聚到了一起,瞬間變成了一堵黑色的屏障。
我的拳頭打在黑色的屏障上,立刻將其打出了一個大洞,拳頭所攜帶的勁風,將一部分黑氣吹的四散開來。
正當我想要伸手去拉唐曼的時候,忽然黑氣又迅速的,重新聚攏到了一起。
還將我的一隻手,給牢牢困住了。
我下意識的想要將手抽出來,但是黑氣格外的寒冷刺骨,幾乎是一剎那的功夫,我的手就失去了知覺。
我立刻將油紙傘夾到腋下,騰出另一隻手凌空畫符,再次催動鐵拳咒。
隨著我又一拳打了出去,黑氣立馬又四散了大半。
我趕緊將手抽出,使勁的握了握拳,加速了一下血液流通。
我後退著遠離了唐曼身前的黑氣,心裡思索著,鐵拳咒居然無法將這股黑氣打的完全消散,只能是短暫的破壞其形態罷了。
不過好在黑氣忙於抵擋我的鐵拳咒,已經停止了抽離唐曼身體裡的靈魂。
“張易玄,它是被人煉化了的傘靈,只有破壞了它的傘,它才可能會消散!”
“傘靈?”
“對,就是被鎖進傘裡的靈魂,它們和我不同的是,我只是利用傘縛之術藏在傘裡,它們則是被人把靈魂鎖在了傘裡。”
“它們與傘同生共死,並且受命於傘主,只有破壞了傘,才能完全消滅它們!”
我腦中快速的回憶了一下,最後見到那把大黑傘的位置。
在二層教室的門口的,傘架旁邊的地上。
想到這,我立馬朝著唐曼衝了過去。
此時唐曼被黑氣圍繞著,就橫躺在三層下到二層的樓梯間裡。
可是我剛一衝過去,黑氣立馬又重新幻化成了觸手向我衝來,想要將我纏住。
我再一次的退到了,三樓的臺階上。
我心想,要下到二樓,就必須要想個辦法,避開唐曼周圍的黑氣。
要是能暫時控制住黑氣一下,讓我越過唐曼跑到二層就好了!
我正思索著,忽然想起了腋下夾著的油紙傘。
“唐琦,能用傘縛之術,先暫時將唐曼周圍的黑氣給困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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