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本來因為合唱大賽獲得第一名的好成績,有希望在年底評為省級重點中學,現在因為中毒事件搞得評選基本上是沒戲了。
學校組織當天所有去參加聚會的學生,一律到附近的醫院進行全身的體檢,我和李楠也在其中。
雖然我倆一再和老師強調,我們並沒有吃河豚,可是學校的態度就是必須體檢,嚴肅對待,警方也對學校食堂的二樓進行了封鎖。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我和李楠還有幾個合唱團的小夥伴,被叫到了警察局問話。
警察先是找我們挨個問話,又把我們叫到一起,相互回憶那天的經過,在瞭解完情況後我們又被送回了學校。
正當我以為這件事告一段落的時候,有一天蔡曉琴突然找到了我。
她把我叫到主席臺後面,一個沒人的過道里,聲嘶力竭的哭著對我說:“你為什麼要救她?她有多惡毒你知道嗎?!”
“因為你救了她,我唯一的爸爸也被抓走了,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親人了。”
“什麼意思啊?我不太理解?你是說我不該救魏萊嗎?”
我不解的看著蔡曉琴問道。
“對,你為什麼要救她,她已經害了我們家,現在她還要讓人抓我爸爸,你為什麼要救她?”
蔡曉琴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臉頰滴滴答答的落到了地上。
“我很早就和魏萊認識了,那時候我爸媽經營著一家小型的日料店,她爸爸是我們家店的房東。”
“她爸爸特別喜歡吃我爸爸做的河豚,經常帶她一起來吃,因為我們年齡相仿就慢慢認識了。”
“有一次她爸爸帶著她和幾個朋友來我爸爸的店裡吃飯,她爸爸帶了一條野生河豚非要讓我爸爸做給他們吃,我爸爸不肯,因為野生的河豚誰也不敢保證處理完就一點問題也沒有。”
“魏萊她爸爸當時以收回房子作為要挾強迫我爸爸,那時候我媽媽在醫院剛查出來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才能治療,我們家不能沒有這個店。”
蔡曉琴邊說,邊使勁兒的用袖子擦著眼淚。
“我爸爸無奈只能答應了,河豚端上來,她爸爸的朋友就著急的夾上吃了,結果當場就死在了店裡。”
“店裡出了人命,我家的店被查封了,自從那一次我就再也沒吃過河豚,我爸爸也因為做的河豚吃死過人而遭到所有飯店的封殺,沒人再敢顧我爸爸當廚師了。”
“那段時間我爸爸天天喝酒,我媽媽當時的病又重,我們家已經沒錢了,正當我們家要絕望的時候,她找了過來。”
“她找到我說讓我給她跪下,並且發誓以後都聽她的話,她就讓她爸給我爸找個工作。”
“我當時太想改變家裡的情況了,沒有多想就給她跪下了,我求她讓她爸爸給我爸安排個工作。”
“從那以後,我爸就變成了她的私人廚師,我也變成了她隨意使喚的僕人,一直持續到現在。”
“本來我並不恨她,畢竟是她的出現改變了我家的情況,但上次學校合唱團選拔比賽,她沒有被選上,她竟然拿著一塊裡面插著魚刺的蛋糕給我吃,並說如果我不吃就會讓我爸爸失業。”
“我不能再讓我爸爸失業了,因為我媽媽在醫院還需要很多的錢,我妥協了,吃了蛋糕,是你救了我,我感謝你,但是你為什麼要救那個狠毒的人,為什麼要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