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局長說完,立刻邊使眼色邊用手戳其中的一名警員,他立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配合著說道。
“蕭局,都是我倆的錯,當班睡覺我們該罰,真是對不起您的栽培和信任了!”
另一名警員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隨後也緊跟著說道。
“您罰我們吧,蕭局,值班睡覺是我們的錯,我們認罰!”
眼看兩個警員已經明白,蕭局長故作憤怒的說道。
“你們兩個都別幹了,脫衣服回家吧,出了這檔子事,我這個局長估計也幹不成了,都他媽散了吧!”
閆局長這時候朝蕭局長豎了下大拇指,然後語氣憤怒的說道。
“蕭陽,是你哭著喊著求我來幫你們的,現在你到先說要散了,要散好啊,這爛攤子又不用我背,愛咋地咋地吧!”
“觀天,易玄,觀能,咱們走!”
閆叔說完就給我們大家使了個眼色,然後往門外走去。
等所有人都出了門,閆叔壓低聲音說道。
“蕭局長,你再找個方便說話的地方,我問問這兩個值班警員昨晚的情況。”
蕭局長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後說道。
“已經到飯點了,這樣吧,咱們去飯店裡再問,在那說話肯定是沒問題的!”
閆叔想了一下,隨後輕聲說道。
“也好,那咱們就分開行動,我帶著他們三個先走,你帶著他倆一會去找我們。”
“好,還是上次我給你們接風的那個國營飯店,相同的包間。”
“嗯。”
閆叔答應一聲,就帶著我們三個離開了,一路上他都耷拉著臉,表現出很不高興的樣子。
我們出了刑警局的門,打了輛車就直奔飯店,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蕭局長帶著昨晚兩個值班的警員也趕來了。
等他們落座後,閆叔看著兩個警員開口說道。
“昨天晚上你們兩個人值班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五名身穿黑衣的盜竊者?”
兩名值班警員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其中的一名警員說道。
“沒有!我們兩個昨天晚上值班的時候,什麼都沒有看到!”
“啊?這怎麼可能?難道你倆值班的時候真睡著了?!”
蕭局長,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沒有,我們沒有睡著!”
“既然沒有睡著,那怎麼會沒有看到,五個人進去跳進去,出來的時候還一人懷裡抱著一座雕像,你們怎麼可能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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