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閆叔一起去給李金石辦了出院手續,回去的時候正好碰到醫生和兩名護士從隔離病房裡走出來。
“給病人患處做包裹處理的時候,為了防止他疼痛掙扎,我們給他注射了小劑量的止疼鎮靜類藥物,他身上的瘡口都已經用紗布填充住了,外面也包纏了繃帶,短時間內裡面的毒膿不會外溢位來,你們現在可以將他轉移了。”
“另外這幾套防護服你們拿上,都是通用尺碼的。”
醫生說到這的時候,抬頭看了眼觀天師兄。
“病人身上的毒膿傳染性很強,接觸的時候最好穿上,避免感染!”
“好的醫生,麻煩你們了!”
醫生朝閆叔輕輕點了點頭,然後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
醫生走後,閆叔讓我和觀能穿上醫用防護服,進到隔離病房裡去把李金石抬出來,觀天師兄則表示我倆穿脫防護服的太麻煩,還是他一個人扛著就行。
觀天師兄說完也沒等閆叔開口,就一個人邁著大步子進了隔離病房,他拽著李金石的雙手將他拉坐起來,然後給他套上了那件羽絨服,隨後揪住他後腰位置的衣服,一把提起扛在了肩膀上。
李金石的身高大約一米七上下,雖然被病痛折磨,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消瘦,儘管如此,據目測他的體重至少也在一百斤出頭的樣子,然而令人驚訝的是,當觀天師兄將他提起來並扛在肩上時,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絲毫不見他有用力之態,看上去輕鬆無比、遊刃有餘。
我在一旁看的暗自咂舌,想起在商業街觀天師兄扛著李金石一路,那會沒仔細注意,現在再看不禁心中感嘆,觀天師兄這如鐵塔般壯碩魁梧的身材,真可謂是形力兼備啊!
我們一行人腳步匆匆地走出醫院,攔下一輛計程車後徑直朝著市刑警局疾馳而去。伴隨著車輛的行駛,時間也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四十多分鐘後終於抵達了目的地。
當我們踏入刑警局那扇厚重的大門時,一種異樣的氛圍撲面而來,整個警局異常寧靜,與往常此時應有的繁忙景象截然不同。
此刻已臨近下午三點,按照常理來說,這裡本該充斥著刑警們忙碌工作的聲響,但眼下卻悄然無聲,讓人不禁心生疑惑。
在經過警衛室時,我停下腳步,向裡面正在值班的刑警詢問:“請問,蕭局長有沒有回來過?”
那位刑警與我對視了一眼,然後眼神立馬就瞥向了別的地方,這短短的一瞬,我發現他的目光中居然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躲閃之意。
他一邊的嘴角勾起,隨後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蕭局的事情,我們可不清楚!”
這位刑警說完,便轉過頭去,不再理會我。
我從他的態度裡感受到了冷漠,甚至裡面還夾雜著些許的輕蔑和不屑,這讓我感到十分詫異,心中的直覺越發覺得事情有些古怪。
進入刑警局的時候我發現,院子裡停著的警車全都不見了,就連一些刑警個人的私家車都少了一半。
我們一行人進入了辦公樓,裡面空無一人,閆叔環顧了一圈後眉頭皺了起來,他給蕭局長打去了電話,可是連著打了好幾個,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沒辦法,我們只能先把李金石帶到了會議室,在一番商量後,閆叔決定先讓觀天師兄給師父打電話,問一下李金石的病到底該怎麼醫治,我們也好開始準備需要用到的東西。
觀天師兄點頭答應,掏出手機就給師父打去了電話。
隨著“嘟,嘟”幾聲過後,電話裡傳出了師父略顯慵懶的哈欠聲。
“啊~~觀天,這會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師父明鑑,弟子觀天在協助閆局破案時,遇一人身上佈滿肉孔,裡面滿是有毒黃膿,看症狀跟去參加九皇盛會那年,師父您救助過的那個孩子頗為相似,弟子懷疑此人也是被人種下了蠱毒,現在這人生命垂危,弟子不知道該如何醫治,還請師父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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