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出門在外相互多體諒一下,這件事是我們不對,吵到你休息不好意思!”
中年男人的表情驚恐,點頭如搗蒜。
閆叔說完這句話,忽然抬起手臂,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然後用疑惑的口吻對他說道。
“不對吧!,現在才七點多,你應該還沒休息吧?!”
中年男人額頭上的冷汗立馬流了下來,急忙點頭附和道。
“沒休息,沒休息,對不起老大,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裡都帶出了哭腔,閆叔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從口袋裡掏出警官證對他說道。
“我們在辦案子,你出了這道門以後,就把剛才看到的全都忘了,不要對任何人說,記住了沒有?!”
中年男人在看到閆叔手裡的警官證後,立馬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捂著胸口回答道。
“記住了,我記住了,出去以後我就全都忘了!”
閆叔朝他點了點頭,然後示意我將房間的門開啟,讓中年男人出去。
中年男人一臉驚魂未定的走了出去,我在關門的時候,聽到他長出了口氣,然後嘴裡小聲嘟囔道。
“原來是警察叔叔啊,嚇死我了!”
我關上門走回房間,忽然聽到李金石聲音沙啞的緩緩開口說道。
“少祖山,就是披紅製藥有限公司!”
“披紅製藥有限公司?!”
閆叔,有些疑惑的又重複了一遍。
“對!”
“這家公司的位置在哪?”
“就在商業街,最高那棟辦公大廈的頂層。”
李金石的話說完,就十分疲憊的閉上了雙眼,彷彿說出這句話,就將他身上所有的力氣都用光了一樣。
閆叔皺眉略微思索了下,隨後開口問道。
“李金石,披紅製藥有限公司裡有多少人,是員工還是教徒?!”
李金石閉著眼,聲音低啞的說道。
“我不知道那些人是員工還是教徒,但是人很多!”
閆叔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撥打起了電話,從手機裡傳出的“嘟嘟”聲我就知道,對方沒有接聽。
李金誠這時劇烈的掙扎了起來,他扭過頭去對閆叔喊道。
“閆局長,金石他把地方說出來了,咱們現在就出發,你們把我也帶上,我要去救我媽,我要去救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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