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五口黑棺內的血水被排空,映入我們眼簾的是在五行當中象徵著土的第五張人皮,在這人皮之下,是一具靠坐在黑色碎塊當中,沒有四肢,只剩頭顱和軀幹的肉身。
直到這時我才想明白,為什麼黃符顯蹤追邪咒會貼在這五口黑棺上,原來這人是將自已的身體肢解後分別裝在了這五口黑棺裡。
想到這,我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那口寫著‘升’的棺材,既然這人將自已的四肢、軀幹和頭顱分別裝在了前五口黑棺裡,那這最後一口棺材又是用來裝什麼的呢?!
正當我不明所以的時候,靠坐在棺材中這人的軀體突然開始猛烈地顫抖了起來,他的身體劇烈地晃動著,喉嚨裡還發出“嗚嗚嗚嗚”低沉而又詭異的聲響,緊接著其他四口黑棺裡的肢體也跟著瘋狂抽動了起來。
它們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牽引,正不斷地向著那具只剩下頭顱和軀幹的肉身扭動、掙扎著。
這些斷掉的肢體本就已經見之生畏,此刻看去更是顯得猙獰可怖,讓人膽寒!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我的心跳瞬間加快,立馬進入到了戒備的狀態,剎那間,整個大殿內都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每個人的眼睛都緊緊地盯著那幾口黑棺,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片刻之後,我腦中反覆幻想出的可怕情形沒有出現,那些斷肢和那具只剩頭顱的肉身也沒了動靜,剛才的一切就好像從來都沒發生過,一切都只是我自已的臆想。
見一切都沒了動靜,我們這才又重新靠近第五口黑棺,打量起了裡面的肉身。
這人的臉色煞白沒有一絲血色,兩個腮幫子高高鼓起,在他頭顱的旁邊斜立著一把半米多長沾滿鮮血的鋸子,細看之下會發現,在鋸齒的位置上還殘存著許多皮肉的碎屑。
看著如尖牙般鋒利的鋸齒,我不禁在心中疑惑,這大殿中就他一人,難道這人是自已將自已的四肢給鋸掉的?!
想到這我不禁感到一陣膽寒,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牽強,畢竟我們從前面四口黑棺內發現肢體的順序是左臂、右腿、右臂、左腿,前面兩口棺材內的肢體還好解釋,可到了第三口棺材就有些難解釋了,他是怎麼在僅剩一隻手和一條腿的情況下,將自已的手臂和腿鋸下,最後再將頭顱和軀幹藏進這第五口黑棺的。
難道這大殿內除了他,還有別人?!這個想法冒出來的一瞬間,就立刻又被我自已給否決了,不可能的,我們從黑漆大門進來後就立刻將整個大殿都搜了一遍,絕對沒有其他人!
一時間我的大腦感到一陣灼燒,手上不自覺的開始對著自已比劃了起來,我想要透過這種方式以此來找到,這人是如何將自已肢解並分裝進這五口黑棺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怪異舉動引起了觀天師兄的注意,他走到我身邊輕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關切的問道。
“易玄師弟,你這是怎麼了?是身上有哪裡不舒服嗎?”
“沒有不舒服,我沒事的觀天師兄。”
觀天師兄朝我點了點頭,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立馬又拉住我仔細打量了一番,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易玄師弟,你是不是剛才在開棺的時候不小心吸上血霧了,我看你在那一會動胳膊一會動腿的,難道是中毒了?!”
看到觀天師兄焦急的眼神,我立馬搖頭擺手解釋道。
“不是的觀天師兄,我沒有中毒,剛我在那比劃是因為我想不明白,這人是如何自已鋸掉自已的四肢,然後再分裝到這五口黑棺的。”
聽聞我的話,觀天師兄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只聽他“嘶”的倒吸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難道在咱們進來之前,這大殿之內除了他,還有別人?!”
觀天師兄轉動著頭,眼神如刀的又在大殿內四處掃視了一圈,閆叔這時站在第五口黑棺的旁邊,指著第四口棺材與其的相接處,開口說道。
“就他一個人,是他自已將自已的四肢鋸下,然後再分裝到黑棺裡的!”
“啊?真是這樣?!閆叔,他是怎麼做到的?”
聽到閆叔這樣說,我瞬間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脫口問道。
“你們看前面這四口黑棺,咱們在裡面分別發現了左臂、右腿、右臂、左腿,這人是先鋸下自已的一隻左臂然後將其放入到第一口黑棺內,接著他又鋸下了自已的一條右腿,放入到了第二口黑棺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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