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音效卡在喉嚨裡，像破了的哨子，細弱又嘶啞。
她張了張嘴，如同呢喃般的話語從唇齒間擠出來，輕得像風：“沒......指望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佳僮娘閉上了眼，身體一僵，接著便首挺挺地向後倒去，暴斃當場。
在她的身後是佳僮姑娘嚎啕的哭聲，然而在我看來，從始至終，她的那隻眼睛到最後也沒往佳僮姑娘的方向偏過一下。
這場混亂，隨著佳僮孃的倒下漸漸平息。
沒多做耽擱，村長當即讓人清點傷亡，又安排了幾個壯實的村民，將烏金、佳僮娘，還有在這場動亂裡死掉的人，就地處理掉。
他們處理的方式，就是將死去人的屍體推進那個出產紅土的地洞裡。
聯想起他們之前用竹竿量紅土位置的一幕，我不禁感到一陣唏噓。
想來他們應該是近些年很少死人了，要麼就是死人的速度趕不上他們自用、售賣的速度！
等待善後的過程中，一些年長些的村民，三五成群的去找村長。
聽言語，他們是在詢問我和蘭老爺子目睹了他們的大典，應該怎麼處理。
然而不管他們怎麼說，怎麼強調，自始至終，村長都是嚴肅搖頭，沒有理睬。
待安置好遺體、安撫完家屬，村長重新登上了先前的高臺。
他站到高臺上，語重心長的跟眾人解釋了他們先祖為何要讓他們隱居在此。
所謂的偃術、易容術、丹術等等，雖然都是令人驚歎的技藝，但在那個亂世之中，這些不過也只是安身立命的手段罷了。
他們先祖深知世事無常，戰火紛飛，唯有遠離塵世，才能保護家族的傳承和安寧。
選擇深山隱居，一來是想讓他們一心參術，鑽研術法，不受外界干擾，安心傳承，二來則是想讓他們過上與世無爭的生活。
畢竟在那個動盪的年代，能置身世外，遠離紛爭，安穩度日，就己然是過上了堪比世外桃源的生活。
而這樣的生活也正是先祖當年所向往的，絕非烏金此前所講，認為有術，有本事，就能換取更多，肆無忌憚，追名逐利。
村長的一席話，穩定住了人心，隨著大典的落幕，我和蘭老爺子也跟著人群，緩緩向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在山的另一側，同樣是由石階鋪就，不過比上山時卻是少了兩排通明的火把，但好在石階寬大，走起來也多了幾分平緩。
走了半晌，我忽然想起之前有個村民提到過的“七返九還”，於是便加快兩步追上前面的村長，開口問道。
“村長，有一事我想請教！“
“哦？你說。”
“先前我從那邊上來時，數過這臺階共為七百，聽你們的人說這石階是根據什麼‘七返九還’修的，不知，這究竟是何意？”
點了點頭，村長的目光在我臉上落了片刻，笑了笑，若有所思的道。
“這‘七返九還’，原是我先祖傳下金丹術裡，最核心的一個過程，處於煉炁化神的階段。”
“‘七返九還’也稱‘七返九轉’，七屬陽、應火，心火下降，七返於中元而入下丹田，結成大丹，稱‘七返還丹’。”
”。’丹還轉九‘稱，長息使，全佈遍炁此運，炁之元為九故，化炁由，元為水，水應、屬’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