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獵紅轉身就朝著怪人的位置而去,Psionic還有些沒搞明白現狀。
為什麼狩獵紅總是一言不合就朝他開槍?明明是一個打擊怪人的英雄,卻總是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想到這,白星也沒有那麼多前後輩的架子了,直接朝著狩獵紅的背影喊道:“喂!red!”
狩獵紅聽後竟真的停了下來,回頭瞥了一眼。
白星見有機會立馬追問起來:“為什麼要朝著我開槍?我們的敵人都是這些危害人類的怪人,我們難道不是同伴嗎!”
“怪人?”狩獵紅拿槍指了指在地上趴著也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在裝死的怪人問道:“是指這傢伙嗎?”
看著Psionic這呆滯的樣子,狩獵紅不禁大笑出聲,頻繁指向地上還在試圖起身的怪人,喊道:
“你連這玩意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想當英雄了?莫名其妙地得到力量,莫名其妙地揹負起拯救世界的義務……”
狩獵紅的聲音越發低沉下去,最後冷冰冰地吐出一句:“別在這開玩笑了……”
Psionic看著面前有些失態的狩獵紅,可以猜到他應該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才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是怪人的原因嗎?還是變身的原因?
白星不清楚,他連自己身上這變身能力都有些沒搞明白哪還有時間去關心別人的想法?
還好狩獵紅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再次解釋起來:“好吧,在你死之前就給你一個提示。”
槍口再次指向怪人,用一種自我介紹般的語氣開始介紹起眼前的怪人來。
“擾亂世間的魔鬼,亂世魔,你要是遇見過它們的幹部就會聽到這樣的介紹,看你這樣子也沒見過。”
說著,他卻突然暗歎一聲,拿著槍的手也放鬆下來。
面罩之下的眼神變得有些落寞,像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一般。
“我也沒見過……”
接著,他又開始解釋起來:“十年前,我居住的地方被亂世魔襲擊,帶頭的就是一位幹部。”
狩獵紅又指了指縮在一旁瑟瑟發抖的怪人,接著說道:“那傢伙很強,要遠比這傢伙強上幾百倍不止。
或者說跟這傢伙相比都是抬舉它了,連個自身能力都沒能進化出來的最低階的亂世魔罷了。”
這句話句句誅心,白星都能看見亂世魔臉上那大寫的委屈了。
這事倒還真不能怪它不夠努力,誰家亂世魔剛上來就要對付兩個數值怪啊,那亂世魔也是要升級的嘛。
不過狩獵紅倒是沒在管它,繼續自顧自地接著說道:“不到幾天的時間,幾乎整個西江市都被攻陷。
城市淪為廢墟,街道毀於一旦,到處都是亂世魔的身影……那個時候可還沒有狩獵紅。”
白星幾乎可以想象到當時的場景,倒不是他想象力有多豐富,而是他的父母也曾經歷過這樣末日般的景象。
只是他們那邊要好上太多了,他們有反抗的力量,有聚集在一起的人們,哪怕面對的是能摧毀整個世界的存在不也被他們消滅了嗎?
這時,狩獵紅才再次說道:“但是,那時的西江市裡還有另一位英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