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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地下訓練場。
千鳥狩將火焰卡片插到面前的裝置裡,裝置立即生成了一片資料和突擊者的影像資訊。
千鳥狩簡單看了一下,上手修改起來。
他可不打算就這麼擺爛休息,在明知道有更強的敵人出現的時候休息那跟要了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雖然這個怪人他只是見過一次,沒有親自上手跟它打過。
但考慮到Psionic在面對它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戰力和麵對暴君時的狼狽模樣,他又把資料調得高了一些。
“狩,這些是不是有點太高了?真的要跟這樣的傢伙對練嗎?”腰間的狩獵槍疑惑地問了句。
千鳥狩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懸停在鍵盤上微微顫抖著。
過了一會,他才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話:“狩獵槍……我真的有資格勝任狩獵紅的職責嗎?”
這話來的突兀,讓狩獵槍都有些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沉默了一會,才響起狩獵槍那機械的回答聲:“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千鳥狩的眼神黯淡了些,就像他大姐說的那樣,家族裡有很多比他優秀的人才,要是讓他們來的話或許真的能做得比自己更好。
就像他的大哥,又或者是他的大姐,相比起他們,自己好像並沒有多麼的特殊。
就在千鳥狩沉浸在自我懷疑的時候,狩獵槍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能回答這個問題的人只有那些被你,被狩獵紅拯救過的人。”
千鳥狩看向了掛在腰間的狩獵槍,深紅的狼頭閃爍著耀眼的紅光,像是兩團火焰在燃燒。
“拯救過的人……”
千鳥狩回想起這幾個月來直接或間接被自己救過的人們,回想起那天在絕望中呼喚著他的小男孩,思緒逐漸飄遠,回到了十年前的那個雨夜。
獨自一人屹立在所有人之前的黑色身影,那個無名的英雄,他又是否考慮過自己能否勝任拯救世界的職責呢?
在面對鋪天蓋地的亂世魔大軍時,他又是否會害怕過呢?
或許會吧。
停頓在鍵盤上的手指握了握拳,隨後繼續操作起來。
“我明白了,狩獵槍。”
他將一切資料恢復原位,直接在所有資料後面都加上一個0。
十倍強度的突擊者,這樣子應該能跟那個暴君相提並論了吧。
見到這樣暴力的訓練方法狩獵槍這次沒再阻止他,任由著千鳥狩按下生成投影的按鈕。
短暫的機械混響過後,房間內出現了一隻渾身漆黑,肌肉虯結的突擊者,深紅紋路蔓延全身,像是有岩漿在體內流動。
看著壓迫感十足的突擊者,千鳥狩不自覺地握緊了手裡變大的狩獵槍,另一隻手抓著狼頭卡片,插進卡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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