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倉!”
陽奈還想再挽留一下,但佐倉卻是一步不停,連頭都沒帶回一下。
陽奈倒也不生氣,只是有些擔心佐倉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什麼狀況。
白星已經將腳踏車推到了馬路上,對著還站在原地,遙遙望著佐倉離去的背影失神的陽奈招呼了一句:
“先上來吧,不然真要趕不上了。”
陽奈也知道是這個道理,只好回到白星身邊,坐在了腳踏車上,將書包抱在懷裡。
只是還低垂著腦袋,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白星見狀也踩下腳蹬子,載著陽奈前往對方的學校。
地方倒也不遠,或者說正是因為不遠他們才會選擇這所學校。
隼人在學校裡也曾跟白星提起過這邊,他閒來無事的時候也會在這座城市裡到處逛逛混個眼熟。
身後,陽奈還是一副憂鬱的樣子,白星又何嘗不知道,陽奈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熱心腸,還喜歡照顧人,對周圍的所有人散發著自己的善意,可這對於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女生來說是否有些太勉強了些。
又或者說,只有這個年齡段的女生才會無條件的對周圍人散發自己的善意。
“她怎麼了?”白星看不下去了,便開口問了句:“看起來你們貌似是同學,同班的嗎?”
陽奈卻是搖了搖頭,抱緊了懷裡的書包,也只有在這時候她才能有一個依靠。
“佐倉是隔壁班的同學,她本性並不壞的,只是人有些沉默寡言,不擅長交際而已。”
讀懂了陽奈話語裡的意思,白星笑了笑,回答道:“我可沒生氣,再說了,我還沒自信能同時載兩個人。”
“不許暗戳戳地說女孩子重啦!”
陽奈吐槽了一句,臉上的憂鬱也緩和了一些。
回想著關於佐倉的那些事情,陽奈似是不經意間吐露出聲:“其實佐倉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白星見陽奈要解釋,便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其實佐倉她也是個苦命的孩子,以前的她雖然也很膽小,但還是很積極地在融入班級群體。
只是……她的母親生病了,家裡又沒有錢治療,我們雖然也討論過一起想辦法給佐倉籌錢。
但她不僅拒絕了,還說她找到了一份薪資不錯的工作,已經能解決醫藥費的空洞了,可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用來推脫我們好意的藉口罷了。
自那之後,她就像變了一個人,變得更加沉默寡言,放學後也早早地就離校,之後也找不到人。”
說到這,陽奈的眼神變得落寞了些。
“說起來她也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就要揹負起如此沉重的責任,怎麼叫人不去擔心呢。”
白星點了點頭,思索著這些事情最後的出一個結論來:“陽奈真成熟呢,已經是一個能讓人放心的大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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