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跟他解釋一下吧。
“領域這玩意一旦設定就會定型,相當於領域內的位置一人一個剛好佔滿。
而我們這樣後面進來的外來者就只能被單獨分在另一個跟他們不互通的地域,相當於一杯水的外面。”
說著,她抬起左手,做出向前撫摸的動作來。
“要想進入到這杯水裡面,要麼等裡面騰出位置自己再進去,要麼就徹底打破它。”
Cure Hope猛地一攥,握緊拳頭。
看著Cure Hope握緊的拳頭,Psionic回味著剛才聽到的那番話,心裡不太好受。
騰出位置的意思是什麼他大概知道,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可從外面打破……要怎麼打?
他們連領域在哪,長什麼樣都不知道,又要從何做起?
“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Psionic看向Cure Hope,期待著這位老資歷亮一下自己的焚決。
可Cure Hope卻只是笑了笑,眼神也變得輕蔑了些。
“真是貪心啊,居然想全都救下來嗎?”
她走快了一些,領先到Psionic的前面,回過頭,用一種詢問般的語氣說道:“難道你想成為他們的守護神嗎?”
她盯著Psionic的面具,似乎是在跟面具之下的那雙眼睛對視,又像是穿越了時間,跟過去的自己對視。
這個問題她也曾被一個幹部問起過,她的答案當然是想。
她想保護好所有人,從來都是。
可是她做不到,即便獲得了能夠匹敵幹部級別的力量,他們在這無盡的亂世魔浪潮之中還是分身乏術。
隊友一個接一個地倒下,最後只能拼盡全力將她送到這裡來拼這最後的一線生機。
“我不想。”
Cure Hope皺起了眉頭,這樣的回答讓她很不能理解。
是不想守護人類的意思嗎?還是說別的什麼。
“我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麼守護神,我只是無意間參與到了這場人類拯救自己的救援行動之中。”
Psionic上前幾步,站在Cure Hope的身邊。
“就像狩獵紅,他說過他那狩獵槍的技術是自己根據記憶裡那個黑色的英雄手搓出來的。
雖然花上了不少的時間,但這不就是人類為了抵禦外敵而進行的自我防護措施嗎?在我看來,這裡的人們不需要什麼守護神,因為他們自己就能守護好自己。”
Cure Hope的眼神變了一下,她當然也聽說過狩獵紅的事情,只是他們之間接觸的時間太少,自己也沒問過這方面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的這份力量到底從何而來,甚至連敵人到底到底是什麼東西都不清楚,但是我所相信的道理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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