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在很久之前他或許考慮過這樣的問題,可在切切實實幫助到過別人之後,這樣的想法就徹底消失殆盡了。
“不會反悔的。”
白星抿了抿唇,眼裡的光變得柔和了些。
“只要還有人在期待著假面騎士,我就會出現。”
暗影沒有再繼續問些什麼,只是重重地“嗯”了一聲。
事到如今,也不再需要多問什麼了。
風從開啟的窗戶中吹過,空氣中瀰漫著散落的米香,地鋪邊上的粥漬已經滲透進去,不徹底洗一遍怕是會留下獨特的印記。
不過倒也不錯,就當做他們互訴心聲的印記吧。
“可是……”
暗影的眼簾突然低垂下去,眼裡也染上了些低落的光。
她注視著白星的臉,像是找到了訴苦物件一般:“我已經不能再變成Cure Hope了。”
白星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這樣的結果他不是沒想過。
早在看到那根法杖的時候他就猜到了一部分,畢竟按理來說法杖這玩意哪怕在解除變身後也會恢復成容易隱藏的模樣,就像某根鳥頭杖一樣。
可暗影的不僅沒有,杖頭處的那張卡片也透露著不尋常的味道。
灰白色的卡片,在他看來這就是失去了力量的代表。
仔細想想也差不多,畢竟都跟魅影打成那樣了,哪怕最後還是保下了一條命,這份力量也會被揮霍一空吧。
畢竟特攝劇裡面是這樣演的。
只是讓白星沒想到的是,暗影鬆開了按著他手背的手,撩開了那縷劉海,輕輕地點在自己額前的那個黑色疤痕上。
手指向外慢慢帶出,一根紫色、差不多鑰匙大小的法杖就這麼從黑色疤痕中取了出來,而那道疤痕也在法杖被徹底取出之後消失不見。
白星先是一驚,可那根小法杖在取出之後又幾乎瞬間長成了那把他所熟悉的大法杖時,他整個人這才徹底傻了眼。
這都是什麼玩意啊!那個地方是能隨便藏東西的嗎!虧他之前還去猜那疤痕為什麼突然不見了,合著是法杖藏起來才會出現疤痕啊!
暗影雙手拿著法杖如獻寶般往白星這邊送了過來。
白星雖有意去接,但他還扭著身體實在不太方便,只好動了動身體,試著轉過身來。
“誒!小心一點!”
暗影見白星要動連忙去扶,生怕他一不小心再跌倒一次。
可白星也只是擺擺手拒絕了她,起身跟翻身還是有很大區別的,然而後者就不需要多少力氣。
“好了!”白星正坐在暗影對面,看了看她,暗影也如期將法杖遞到了白星手裡。
“對了,灑掉的粥得清理一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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