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落的髮絲遮住眉眼,乾涸的血漬浸透衣料,斑駁刺眼。
謝銘看他的狀態似乎不太好,看起來快要死了一樣。
他走上前拍了拍楊決的臉。
“喂,醒醒。”
似乎聽到謝銘的聲音,楊決艱難地睜開眼睛。
只是在看到謝銘之後,他的眼睛猛地一亮,隨後虛弱地說道。
“大哥,你來了啊...”
“你腦子有坑自己一個人來?直接找歸序司出示材料來搜查不就好了?”
“咳咳...只是那樣會把你的存在給暴露出來。”楊決嘴角咧開,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
他手上的藥丸是從謝銘手中得到的。
如果他貿然讓歸序司搜查,很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懷疑。
好歹對方幫助過自己,自己總不能恩將仇報。
聽到楊決的回答,謝銘眼神平靜地盯著他好一會兒。
隨即,他揮手直接將鎖鏈給砍斷。
楊決整個人往地面上倒去,卻被謝銘穩穩扶住。
“歸序司其實已經拿到藥丸了,你多此一舉了。”
聞言,楊決身體微微一僵,隨後輕笑出聲。
“原來是這樣,看起來是我想太多了。”
“不過他們還沒製作出血清,你得活著出去。”
謝銘扶著楊決往大廳走去。
只是這一路上安靜的讓人覺得詭異。
楊決眉頭微蹙,細聲說道。
“我來的時候,這裡有很多人的。怎麼今天晚上人都不見了?”
“那說明這裡就是個陷阱,有人把你當成誘餌把後面的人給勾出來。”
謝銘語氣平靜,彷彿事不關己。
然而聽到這話的楊決卻覺得四周危險重重,彷彿隨時有人會從其他地方蹦出來對他們進行襲擊。
兩人走到大廳時,謝銘特地看了一眼那幅油畫。
這一次,油畫上沒有給他那種詭異的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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