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琛步入警局，徑直走向值班民警，抬手亮出隨身攜帶的歸序司專屬證件。
“我找程紀元。”
民警見狀當即配合放行，將他帶往臨時關押涉案人員的拘留隔間。
隔間鐵欄之內，程紀元獨自蜷縮在最陰暗的角落。
冰冷的白熾燈高懸頭頂，慘白的光線平鋪在地面與鐵欄上，透著刺骨的寒涼。
他的臉上褪去了張揚戾氣，整個人佝僂著身子，雙目空洞無神，就就像是魂魄被人抽走了一樣。
短短幾日，他整個人像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篤篤”！
兩聲清脆的叩門聲劃破死寂。
莫琛指尖輕敲鐵欄，程紀元游離的思緒瞬間被強行扯了回來。
他麻木的身體微微一僵，一臉迷茫地看著眼前的陌生人。
莫琛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抬手示意他上前。
“過來。”
程紀元遲緩地抬眸，空洞的眼神落在莫琛身上，愣了好一會兒後，才僵硬地挪動身體，緩緩靠近鐵欄。
看著他的舉動，莫琛甚至懷疑他吸了。
不過報告上並沒有寫他接觸過不良的藥物。
那說明應該和之前的藥丸案件無關。
莫琛開門見山：“前幾天，你是不是殺一個叫謝銘的男人？”
聽聞謝銘二字，程紀元下意識地搖了搖頭，像是急於撇清所有關係。
可搖頭的動作僅僅持續兩秒，他渾身又是猛地一顫，隨即又沉重地點頭，默認了他的所作所為。
看著他的舉動，莫琛只覺得很詭異。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又不是，這是什麼情況？
莫琛也見過不少的罪犯。
正常的罪犯要麼頑抗到底拒不承認，要麼乾脆認罪伏法，但很少有人像他這般矛盾反覆。
莫琛眼底瞬間掠過一絲疑惑，敏銳察覺到事情絕不簡單。
他轉頭示意警員開啟拘留隔間的鐵門，邁步走了進去。
看到莫琛靠近自己，程紀元急忙地往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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