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椎名立希壓根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她開門見山直奔主題,語氣帶著極強的質問意味。
“那種事情無所謂,我只想問你,昨天你到底想幹什麼?”
李光成神色坦然,語氣平淡敷衍:“沒什麼啊,我就是單純路過而已。”
“哈?”
椎名立希眉頭狠狠一皺,發出一宣告顯不信的質疑,眼神里滿是不信任,“只是路過?”
椎名立希死死盯著李光成“你老實說,昨天燈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你和那個粉色頭髮的傢伙對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只是路過看熱鬧。”李光成輕輕搖頭,態度坦蕩,沒有絲毫心虛。
連續追問卻問不出半點有用的東西,讓椎名立希有些煩躁起來,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你這傢伙……到現在還打算繼續傷害燈嗎!”
這句突如其來的指控,讓李光成微微挑眉。
“我從沒有打算傷害燈,從頭到尾都沒有。”
“哈?!”立希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語氣愈發激動,“都到這種地步了你還不承認?燈昨天難過成那樣,除了你還能有誰能做到!”
餐廳內的空氣瞬間變得緊繃壓抑,對峙氛圍拉滿,一觸即發。
李光成靜靜看著滿臉執拗的椎名立希,沉默兩秒,緩緩開口反問:“所以,這些是燈親口告訴你嗎?說是我傷害她、是我欺負她的嗎?”
突如其來的反問,讓立希瞬間一怔,下意識脫口而出:“……不是。”
“既然不是燈本人說的。”李光成眼神平靜,語氣卻帶著直擊人心的通透,“那你憑什麼直接跑過來質疑我、定罪我?”
她抿緊嘴唇,沉默良久,依舊固執地堅持自己的判斷:“可除了你,沒人能讓燈變成那副惶恐逃避的樣子。”
李光成無奈吐出一口濁氣。
“你啊,還真是高高在上呢。”
“哈?你說什麼?”立希滿臉錯愕。
“我說你還真的太高高在上呢。”
李光成緩緩坐直身體,眼神開始認真起來。
“你嘴上口口聲聲說為了燈,可實際上,你從來沒有真正去理解燈的想法。”
“你一味按照自己的標準保護她、約束她、預判她的處境,自以為是的保護,從來沒有真正站在她的角度傾聽、引導。”
“你從之前開始,就對燈抱著一層過於完美、過於理想化的憧憬。”
李光成目光坦蕩,繼續輕聲剖析:“我不知道你在燈身上看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樣的寄託,才這麼執著。”
“在我眼裡她只是一個會膽怯、會受傷、會迷茫、會焦慮、需要有人耐心引導的普通孩子。”
“如果你是真的為她好,就好好聽聽她心底真實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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