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成看著同時坐在石臺階上的兩人氣氛有些沉默,他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子。
李光成就這麼在一旁撓著頭,他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話,卻發現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就這麼坐到了她們旁邊沒有說話,雖然李光成看起來雲淡風輕的但他的內心已經在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了,“說點話啊!這樣子的氣氛好詭異啊!”,他本來就不是擅長安靜下來的人,現在這種詭異的氛圍讓他更加不適。
“說起來,剛剛見子想問學姐你用的什麼洗髮水呢。
就是她剛剛聞到我身上有你的洗髮水味道很好奇的問了問。”
李光成這不說還好,這一說不知道為什麼氣氛更加沉默了,四谷見子的腦袋已經快埋到地裡面了。
不好,在看見氣氛又變得更加沉默了起來,哪怕是李光成也意識到自己剛剛應該就類似玩galga選錯了選項一樣,他又說錯了話。
“額,我其實是想說我也蠻好奇的來著。”
這句話說完的時候氛圍好像緩和了不少,至少不再沉默了,誌喜屋夢子也開口說話了。
在休息了一會之後,李光成想著煙花應該也快點燃了她們還是趕緊去觀賞臺看煙花吧。
他詢問四谷見子的腿軟恢復的怎麼樣了,如果說好了話我們就出發吧,原本還在裝鴕鳥的四谷見子聽見這話沒有多想連聲應答。
“好了,好了,我們出發吧。”
“那就行。”
說罷他就蹲下身背起了誌喜屋夢子,畢竟學姐的鞋子沒了總不能讓她光腳走吧,還好見子腿恢復了不然他還要苦惱一下。
當他走了一段距離發現四谷見子沒有跟上來,他有些納悶的回頭看過去。
“額,就是我的腿好像也沒有完全恢復呢,啊哈哈哈。”她發出了尷尬的笑聲,那笑聲似乎在掩蓋著什麼。
“這樣啊……”
李光成覺得是自己還是高興早了,果然事情不會和他想的那麼順利,他在思考如何一口氣背兩個人,總不能前面掛一個後面掛一個吧?
最後他還是做出了決定,既然背不了他就不背了,他把兩個人扛了起來,一個肩頭一個像扛大米一樣扛了起來。
“誒?”×2
肩膀上的兩個人都沒想到李光成會做出這樣子的行為,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好了,我們出發吧!”不過李光成卻顯得對自己的決定很滿意的樣子。
李光成的力氣確實很大,但很顯然他沒有減震功能,在她肩膀上的兩人感覺有些暈車了,這山路顛的她們有些懷疑人生,尤其是四谷見子她已經在後悔了。
早知道會這樣子她就自己走路了,她感覺現在自己快要把剛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這簡直就是酷刑啊,她都懷疑是不是李光成發現了什麼故意折磨她的,但是當她看見隔壁肩頭的誌喜屋夢子也一臉懷疑人生的樣子她就覺得這傢伙應該是純呆。
這山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折磨她們的一直有高有低的李光成還不安撫,他就喜歡上鑽下跳的,遇到需要下坡的地方還說著什麼“成哥下去嘍。”到另外一邊又說“成哥回來嘍。”給她們折磨的夠嗆。
在折磨了好一會她們終於到了山上的觀景臺,李光成剛把她們放下來就看見她們直接跑到草叢邊吐了起來。
李光成有些後知後覺,他拍著兩個人的後背試圖讓她們舒服一點,只不過他感覺兩人邊吐邊用埋怨的眼神看著他。
難不成……自己是被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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