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瞬移只發生在一瞬間,而流沙陣法卻能無限放大這個時間,作用有點類似於盜夢時空。
時間不變,但是在這個時間裡,我能做更多事。
這楚君,莫非真的是尊者轉世?
陳朵朵不著痕跡打量了一眼楚君。
依然那麼跳脫,吊兒郎當,朝氣十足,完全沒有尊者應該有的深沉與威嚴,反倒和她這個修煉幾十年的人一般,仍舊有點稚氣。
幾十年的歲月,莫說是於道君而言,在神魔。周天星辰境,乃至不朽金身境來說,都是一個未成年的奶娃娃。
難不成只是尊者轉世之身?
陳朵朵往這個方面去猜測。
尊者轉世,不像常人想的那樣,他可能會有很多個轉世之身。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能解釋得清楚君為何沒有尊者應該有的深沉,以及隨便能拿出這麼多寶物。
算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陳朵朵不由得搖頭笑了笑。
楚君是不是尊者轉世跟她沒有太大關係,是的話最好,這樣截殺百花道君就有更大把握。
核心部分的陣法內容楚君沒有告知,只是讓陳朵朵將準備好的流沙放在虛空中特定地方,還有往流沙中印刻陣法。
往數之不盡的流沙中印刻小型陣法,工程量不是一般的大,得虧兩人都為純陽道君,要不然得做到猴年馬月去。
在忙碌同時,陳朵朵百無聊賴問道:“楚君,你跟百花道君有什麼深仇大怨,值得你截殺她?”
在純陽這個層次,很少有要置對方於死地的事發生。
如她和海月道君,假如她放下太子對她的好,實際上兩人是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的,畢竟海月道君從始至終就沒想過殺她,只是想脫困罷了。
亂來之所以要殺蜃,那是因為蜃關乎到此界佛教興盛,有不得不殺的理由。陳朵朵有理由相信,要是有別的辦法,亂來一定不會去殺蜃的。
楚君沒有回答,而是露出自己的一排白牙,咧嘴一笑:“那你呢?你當時在害怕什麼?”
他問的是初次見面時的害怕。
“我......”本能的陳朵朵不願回答。
這是她跟海月道君的仇怨。
當時是有點怕,現在修為上來不怕了,再說出來未免有些丟面子。
旋即她反應過來楚君的意思。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她都不願告訴,為何去問這個問題呢?
陳朵朵露出歉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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