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對，她為純陽，沒有來世了，只有今生。
她雙眼銳利看向海月。
此時的海月，恢復到雲淡風輕模樣：“不必多此一舉了，誰都要死，我也不例外。”
宇階上品道術何其強大，她怎麼可能說掌握就掌握了。
如果她真的掌握了，就不會被困在鏡花水月中，如果她真的掌握了，一開始就用了，何必等到這會兒，
宇階上品道術啊！
那可是尊者才能掌握的道術。
尊者之下有一兩門宇階中品道術就該沾沾自喜了，就這，也不一定能夠領悟出來。
若說宇階下品道術威力為一，中品為十，那麼上品就為一百，其中的差距不言而喻。
任何中下品道術在上品面前，都如雞蛋碰石頭。
“死之前我也要先殺了你。”
陳朵朵憤憤說道。
“來吧，我等著你。”
海月張開雙手，從容赴死。
“我這一生，很多時候都沒有成功過，事實上來之前我就預料這一次也可能會失敗，可我還是來了，我認為一個人的運氣再怎麼差，也該有否極泰來之時。”
“原來我錯了，掉到低谷不一定就會上升，還有可能平緩。”
“不能成功，不能離開，在量劫之下終究逃不過一個死字，結局都一樣。過程只是樂趣，結果才是我們想要的。”
“以後就由你代替我吧。”
海月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陳朵朵不想繼續聽她說話，長槍一挑，了結了她。
看著已經死去的海月，她心中生出一絲荒謬。
“就這樣死了？”
她感覺不太真實。
這個被她視作高山擋在路前方的人，竟然就這樣死了。
好輕鬆。
完成得太容易，反倒讓她感到不真切。
她愣愣站在原地，看著海月。
初時想要鞭屍發洩心中怒火，旋即感覺一切索然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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