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雪看著他。
沒有追問。
因為她知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聽說你進入林家繼承考核?”
林川點頭。
“嗯。”
“需要幫忙嗎?”
顧清雪直接問。
林川看向她。
前世。
也是這樣。
每次他遇到困難。
顧清雪都會毫不猶豫幫助他。
但這一世。
他不想再欠她。
“不需要。”
顧清雪微微一愣。
林川繼續說道:
“不過。”
“我希望以後。”
“我們可以合作。”
顧清雪笑了。
“合作?”
“你終於不像以前一樣逞強了。”
林川也笑。
“以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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