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頁。
只有一行字。
“此預案永遠不得執行。”
下面。
是一個簽名。
林正國。
而旁邊。
還有一個日期。
1990年11月17日。
林川盯著那個日期。
久久沒有說話。
所以。
父親並不是要殺自己。
恰恰相反。
父親參與制定預案。
最後卻親自寫下：
永遠不得執行。
那爺爺呢？
為什麼十八年前。
這個預案又重新被啟動？
陳默突然說道：
“林總。”
“你看這裡。”
他放大檔案最下面。
有一行極其隱蔽的小字。
“第二次啟動時間：2008年6月7日。”
林川猛然抬頭。
2008年6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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