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唸書確實很重要，但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
有才能的人該去他們能發光發熱的地方。
“葉老師，謝謝你。”聞夏真誠道謝。
在葉萍的幫助下，聞夏辦妥了手續。她沒有多停留，提著行李離開學校。
走出校門，聞夏回頭望了一眼二中。
雖然她在這裡度過的時間短暫，過得不愉快，但她其實很熟悉這所學校。
她在二中的操場上揮汗如雨，頂著旁人好奇的目光堅持訓練。跑道上，單槓區域，宿舍樓樓頂都留下她的足跡與汗水。
這些訓練在普通人眼裡很傻，但管用。她的堅持很有意義。
她沒有記住同伴同學的名字，甚至記不全老師。但這段經歷，她一輩子忘不掉。
*
“其實……如果有可能，我們私底下跟著高中生進度學習也不錯……”陳麗莎弱弱地說道：“文化課還是有意義的。”
陳麗莎面色蒼白，原本就很瘦的人又清減幾分。黑眼圈很重，整個人沒有精神。
陳麗莎在藝術體操世錦賽個人全能第十名，棒操還拿了一枚銅牌。如此成績，自然是跟隊裡俄羅斯籍教練有密不可分的關係，但陳麗莎驚豔、精彩表現也令人影響深刻。
陳麗莎成了一匹黑馬，立刻晉升為國家隊頭號種子，被重點關照。然而，陳麗莎卻不太開心，甚至為這個好成績困擾。
“莎莎，你狀態不大好。”聞夏很擔心。
陳麗莎扶著額頭，緊咬嘴唇，向朋友坦白：“好不起來呀……壓力太大……”
她不住地搖頭。她在世錦賽的表示好到自己都無法超越，隊裡期盼著更好的成績，但她可能無法重現世錦賽的輝煌。實際上，陳麗莎甚至都不確定能否繼續走在藝術體操的道路上。
“夏夏，我腿傷又犯了……這次我是真的想退役了。世錦賽我原本當自己的謝幕戰……”陳麗莎搖頭，她確實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嘆了好多氣，她又說道：“夏夏，過幾日我要去德國動手術了。”
腿傷一直沒好，情況還在惡化。在亞塞拜然比賽時，腿傷已經嚴重道陳麗莎無法完成跳步的地步。她靠醫療手段堅持，痛得她死去活來，還要在場上保持微笑。
“……”聞夏想說點安慰話，可思索許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對不起……”聞夏哽咽道。莎莎很關心她，她前段時間卻忽略了好友。
“嗨，沒事。這有什麼好道歉的？”陳麗莎笑了，她道：手術如果成功，可能我還要繼續練。手術失敗，那我就去讀書了。”
陳麗莎早就做了後續計劃，她一直有心理準備。
“你讀書比我強，一定能跟上。”聞夏笑道。
陳麗莎難得露出自信地笑容：“那是，讀書我確實比較厲害。”
“不說我了，說說你吧。教練找到了嗎 ？”陳麗莎說道：“有需要儘管說，我或許還能幫忙，你千萬不要客氣。”
聞夏：“已經聯絡上，合同都簽了。是俄羅斯教練。等俄國新年過了就上任。”
“俄羅斯人？”陳麗莎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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