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夏沒有反駁。若是反駁,還不知道要被訓到什麼時候。她連連點頭,很配合的態度,老師交代一兩句也就以最快速度結束對話。
等查寢老師離去,宿舍門一關上,聞夏給室友做了個鬼臉。
“聞夏,你真的不幹了?”沈婉婷好奇,還有點不服氣。
“嗯,不幹了。”聞夏笑道:“因為我用不著外出了。該走訪、聯絡的教練、運動員都走訪完畢。”
說白了,練習過的人,教導過的人,能聯絡上就不多,還有興趣跟她交流的人並不多。
被人能給她的經驗就只有那麼多,剩下的的她自己摸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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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幹了那可太好了!夏,休息日就好好休息吧,這麼天南海北地跑,我看著都累。平日訓練又累又苦,就盼著那麼一天休息時間你也不歇著,看得我這條鹹魚很不心安呀。”付真真連珠炮一般說道。
她就是一條鹹魚,哪怕肖亮拼了命把她折騰活過來,逼著她跳龍門也改變不了鹹魚本質。
可跟聞夏一個寢室,一個隊伍訓練,想要當一條鹹魚真的太難了。
同一個教練帶的人,各項難度差距都巨大,她怎麼可能會不想著追趕?
只是聞夏難度已經是隊內頂尖,四項都是。她還在準備更高難度動作。平時,要麼看論文,要麼就是研究錄影。這拼命的勁兒引起鹹魚的嚴重不適。付真真也不好意思在聞夏如此刻苦的情況下偷懶。
想要跟上聞夏,真的得拼命。
回過頭來,付真真的跳馬、自由操都上了新難度,這是她以前怎麼都不敢想的事情。
“夏夏你不累嗎?”付真真問。她就想求著聞夏歇息,她休息了,她才好光明正大咸魚。
“還好吧,也沒太累。洗個澡就緩過來了。”聞夏笑了笑。主要是自己在做喜歡的事,身體哪怕疲勞也能很快恢覆。
沈婉婷說道:“其實,我覺得你花這麼多時間精力研究莫空翻,還不如練一個納比耶娃。”
“莫空翻若能加入成套,更有意義不是嗎?”聞夏反問道。
“確實。不過,價效比肯定是納比耶娃。”沈婉婷小聲地說。
納比耶娃,也就是直體特卡切夫,目前國際主流槓上高難度飛行動作,她有學過,但成功功率低迷,比較糟糕。若是聞夏,說不定比自己強你能掌握呢。
“我記得你有這個動作儲備對吧?”聞夏問。她記不太清了。
沈婉婷嘆息道:“沒在大比賽中成功過。”
她在小比賽拿出來過,摔得個七葷八素的。
聞夏想說讓沈婉婷把納比耶娃撿起來,好好練習。但考慮到沈婉婷現在覆雜的情況還是放棄。
等聞夏洗漱完畢,宿舍熄燈睡覺。
伴隨著付真真略粗的呼吸聲,沈婉婷合著眼,小聲問道:“聞夏,你現在四項難度足以保送你到決賽圈,還能爭一爭冠軍。為什麼還要冒著受傷的風險去加強難度?”
“因為對手不會停呀……”聞夏迷迷糊糊地說:“我的對手,都在不停地衝擊更高難度……”
如果她不跟上傑西卡·門羅的腳步,如果她沒有特色,怎麼贏過她,從她手裡奪取獎牌呢?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