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進球的那種狂熱。是防守成功之後的那種巨大滿足感。主隊球迷全部站起來，掌聲和吼聲混在一起。
“這個造越位！”
“林遠指揮的！”
“十八歲！”
“瘋了吧這個人！”
看臺最上方。
幾個穿西裝的人坐著。
三男一女。
中間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戴眼鏡，膝蓋上放著一臺開啟的手提電腦。電腦螢幕上是一個表格，密密麻麻的資料，最上面一行用英文寫著：球探報告
旁邊的捲髮男人三十歲左右，手裡拿著一個小本子，正在記錄什麼。
再旁邊是個穿深藍色風衣的女人，手持攝像機，鏡頭鎖定在林遠身上。
最邊上坐著一個亞洲面孔，看起來像是本地聯絡人。
戴眼鏡的白人男性身體微微前傾，視線沒有離開球場。
“才踢了幾場正式比賽，就己經能影響整條防線。”
他摘下眼鏡，緩慢地擦了擦鏡片。
“就算我們不出手，其他俱樂部也會來。不是這個夏天，也會是下一個轉會視窗。”
他重新戴上眼鏡。
“我們只是來得比較早。”
捲髮男人停下手裡的筆，抬頭看了一眼球場。
“他的預判確實超出年齡。剛才那個造越位，一般的年輕後衛不敢在這個位置做決定。”
“不止是預判。”
戴眼鏡的男人用手指點了點電腦螢幕。
“你看他的防守選擇。繞前卡位、提前切斷內線、用身體擋路線——他每一次都在逼迫姆拉帕用不擅長的方式處理球。這不是靠身體素質贏球。這是體系。”
女人從攝像機後面探出頭。
“姆拉帕今天的對抗成功率是多少？”
捲髮男人翻了翻本子。
“到目前為止，零。”
女人吹了聲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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