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窮得連飯都吃不起,是這位開包子鋪的王老伯,經常以“包子破皮了賣不出去”為由,偷偷塞給他幾個熱騰騰的肉包子。
那是陸子誠在前世最黑暗的歲月裡,感受到的為數不多的溫暖。
他曾發誓等自己有錢了,一定要好好報答這位善良的老人。
可現在,這位善良的老人,卻不知道為何被改變了生命軌跡,現在就像是一條破麻袋一樣,被殘忍地壓死在冰冷的廢墟之下!
“陸隊,發現疑點。”
痕跡專家老馬打著強光手電,指著挖掘機履帶後方泥濘中的兩道深深的車轍印,
“這不可能是倒車碰倒的。車轍印顯示,挖掘機在距離房子五米的地方有過一次明顯的加速蓄力,然後是直接衝撞。這牆是被履帶正面碾塌的!”
“這是一起蓄謀已久的謀殺!”
老馬的聲音在雨中顯得格外清晰。
“放屁!你個老東西瞎說什麼呢!”
警戒線外,一個穿著黑西裝、戴著金項鍊的光頭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是這群拆遷打手的頭目,也是森木地產的安保副隊長。
“警察同志,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們司機可是有正規操作證的,就是疲勞駕駛失誤了。大不了我們森木集團賠錢嘛!一條老命,五十萬夠不夠?一百萬?”
光頭囂張地吐了一口唾沫。
周圍的群眾聽到這話,頓時群情激憤,哭喊著就要衝上來拼命。
“冷鋒。”
陸子誠緩緩站起身,雨水順著他冷峻的臉頰流下,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地獄般的怒火。
“在。”
“把這個光頭,還有在場所有拿鐵棍的,全給我銬了!誰敢反抗,按襲警罪當場擊斃!”
光頭一愣,隨即獰笑起來:
“你敢抓我?你知不知道我們老闆是宋世傑宋少爺?你一個小小的刑警隊長,敢動我們森木集團的人?活膩了吧!”
“森木集團?”
陸子誠大步走到光頭面前,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冰冷的槍口直接頂在了光頭的眉心上!
“咔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雨中清晰可聞。
“我不管你背後是森木集團,還是玉皇大帝。”
“在我陸子誠管的案子裡,殺人,就得償命。”
“全部帶回市局!重案三大隊,接管此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