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支隊,如果是來說情讓我結案的,您就免開尊口了。”
陸子誠直截了當地說道。
雷虎苦笑了一聲,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吧。你這臭脾氣,就知道你得槓上。”
“小陸,不是我怕事。剛才,分管城建和招商引資的趙副市長,親自給我打了個電話。”
雷虎壓低了聲音,語氣中透著無奈,
“森木集團是咱們市的納稅大戶,城東高新區的專案是市裡的‘一號工程’,投資幾十個億。趙副市長在電話裡說得很明白,這起‘意外事故’絕不能擴大化,絕不能影響江淮市的投資環境和經濟大局!”
“大局?”
陸子誠霍然起身,眼神如刀刃般鋒利,
“雷支隊,什麼是大局?難道為了所謂的投資環境,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可以被當作土方一樣填埋掉?難道資本就可以在江淮市草菅人命、逍遙法外?!”
“如果這就是大局,那我這身警服穿得還有什麼意思!”
雷虎被陸子誠的氣勢震得一愣,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作為一個老警察,他的血也是熱的,但他肩膀上扛著的壓力,絕非一個大隊長能比。
就在辦公室裡的氣氛僵持到冰點時。
陸子誠的私人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陸子誠看了一眼雷虎,接通了電話。
“陸大隊長,別來無恙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優雅,卻透著無盡陰冷的男人聲音。
宋世傑。
“宋少爺的訊息真靈通。”
陸子誠冷冷地回應。
“呵呵,江淮市就這麼大,風吹草動我自然知道。”
宋世傑在電話那頭輕笑了一聲,伴隨著高腳杯碰撞的清脆聲響,“陸隊長,你是個聰明人。畫展上的事,我可以不計較。城東的那點小事,兩百萬也足夠買那個老絕戶的命了。”
“水至清則無魚。江淮市的水很深,陸隊長剛從鄉下上來,還是學著在岸邊走走比較好。貿然下水,我怕你連個泡都冒不出來,就淹死了。”
這是赤裸裸的警告和威脅。
陸子誠握著手機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沒有發火,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冷笑。
“宋世傑,你可能還不瞭解我。”
陸子誠的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一種將人凌遲般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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