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省城,
燕莎區。
這裡是省城最寸土寸金的核心地帶,
而“盛世長安”俱樂部,就宛如一座龐大且奢華的黑色堡壘,盤踞在人工湖的中央。
四周全都是高達三米的通電鐵柵欄,門口站著八個身高超過一米九、穿著黑色西裝、耳朵裡塞著戰術通訊器的外籍安保人員。
這些安保眼神冷酷,虎口處全都有著厚重的老繭
——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保安,這全都是從境外戰場上退下來的嗜血僱傭兵!
冰冷的冬雨在天地間拉起了一道灰色的帷幕。
“轟——!!!”
伴隨著一陣狂暴、猶如遠古巨獸般的引擎咆哮聲,
一輛通體漆黑、防彈裝甲厚達十公分的騎士十五世越野車,撕裂了雨幕,猶如一頭髮瘋的鋼鐵猛獸,朝著“盛世長安”的正大門狂飆而來!
門口的八個外籍安保瞬間警覺,他們雖然沒有明面上拔槍,但右手全都默契地摸向了西裝後腰的位置。
“Stop(停下)!”
“私人領地,立刻滾開!”
安保隊長是一個滿臉橫肉的白人壯漢。
他非但沒有躲避,反而囂張地往前跨出一步,指著那輛狂飆而來的裝甲越野車,用生硬的中文怒吼道。
在省城,哪怕是省廳的警車,到了“盛世長安”的門口,也得乖乖停下來出示證件,等候裡面那位神秘的“白經理”批准才能放行。
在他們眼裡,這扇由兩根羅馬柱和進口防彈玻璃打造的旋轉大門,就是省城黑白兩道不可逾越的“南天門”!
然而,越野車內。
陸子誠坐在副駕駛上,冷峻的臉龐在儀表盤幽藍色的燈光下,猶如一尊沒有感情的殺戮雕像。
“誠哥,這幫洋鬼子不讓路啊,而且看他們那架勢,衣服裡絕對藏著長傢伙!”
大牛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眼中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跟死人有什麼好客氣的?”
陸子誠緩緩閉上眼睛,從薄薄的嘴唇裡冷酷地吐出三個字:
“撞過去。”
“好嘞!早就看這扇破門不順眼了!給老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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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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